苏楼聿对退烧栓很排斥,人烧迷糊了还下意识伸手想要阻止荣钦澜往里头推的动作。
艰难地放进去之后,苏楼聿拧着眉头小声呜咽。
过了二十几分钟,大概是药起效了,他开始喊疼喊荣钦澜。
“哪里疼?”荣钦澜一刻不敢合眼。
苏楼聿抓着荣钦澜的手,起初含糊地嘟囔,却说不清话来,后来似乎是疼得厉害,开始一个劲儿地喊屁股坏掉了。
“药化了就不疼了,乖宝再忍一忍好不好?”荣钦澜亲亲他的唇。
可人疼得直抽气,荣钦澜又将手伸到被窝里,“哥给你揉揉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他边说边找准位置揉了两下,没多久哼唧着的人安静了下来。
荣钦澜的手心跟苏楼聿的皮肤亲密接触,对方身上冒出来的汗水浸湿了他的手掌。
昏睡着的苏楼聿出了不少汗,烧也跟着退了下来,但到了下午再次烧起来,退烧药依旧喂不下去,荣钦澜只能在问过医生后将人抱起来塞第二支退烧栓。
躺着的时候苏楼聿推拒得厉害,好几次都快塞进去,又被吐出来。
好在他将人抱起来后,苏楼聿会像平时那样用脚勾住他的腰,这个姿势放退烧栓就要顺利很多。
“疼死了呜呜,屁股好疼。”
苏楼聿有气无力地揪着荣钦澜的衣服,紧闭着双眼四处撞。
“疼就咬我,掐我也行。”荣钦澜将人往上颠了颠。
烧得意识迷离的苏楼聿比平时听话多了,让他咬他就咬,一头撞在荣钦澜的脖颈处,偏过脑袋便咬在荣钦澜的肩膀上。
退烧栓起效的时候最磨人,苏楼聿牙口好,半点没收着力气。
但荣钦澜怕他反反复复烧又烧出肺炎,心里的担心完全压过了肩膀上的痛。
等药效过了,苏楼聿没力气折腾睡过去,他才发现自己肩膀上多了个血淋淋的牙印。
破皮出了点血,但伤口不深。
他把苏楼聿放回床上,等人睡安稳了才找药箱给自己消毒。
好在这次塞完苏楼聿的烧彻底退了,荣钦澜悬着的心也跟着落回肚子里,他下楼熬了点米粥,本来不抱期望,没想到苏楼聿竟然配合着咽了几口。
看着人将米粥咽下去,荣钦澜激动得红了眼眶。
只可惜也就那几口喂下去了,后面再喂苏楼聿就咬紧牙齿,半口也不愿意多吃。
“已经很棒了。”荣钦澜收了餐具回到床上抱着苏楼聿阖上眼睛。
他没敢睡太沉,生怕苏楼聿又烧起来。
直到苏楼聿因为尿急醒来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