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要起烧的征兆。
“想上厕所?”
苏楼聿一动,荣钦澜就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人皱着眉掀开被子想下床,便也跟着起身。
“哥带你去。”他话音刚落,烧了一天一夜浑身无力的苏楼聿起身没站稳往前栽去。
荣钦澜立马吓精神了,踢开被子把苏楼聿捞到怀里。
“头晕吗?”他揽着苏楼聿的肩膀检查。
苏楼聿眼皮很沉,恹恹地眨了眨眼,摇摇头又点头。
“是因为刚退烧所以晕,别怕,要去厕所对不对?”荣钦澜矮下身子,尽量将视线低于苏楼聿,耐心地将苏楼聿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,“哥带你去好不好?你抱着我。”
苏楼聿点了点头,主动抱住他的脖颈,将脸贴在他的脸上。
尿完尿再回到床上,苏楼聿睁着眼睛不愿意睡了。
他盯着天花板看,看完又去扯给他量体温的荣钦澜的袖子,“你是不是趁着我生病欺负我了?”
“嗯?”荣钦澜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,没发烧。
“我屁股好疼。”苏楼聿缩在被子里,尚未完全恢复精神的眼睛半拉着眼皮。
荣钦澜又好气又好笑,“没那么混蛋,是退烧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