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
宋芫的胃部一阵绞痛,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情绪。
“所以你们就孤立他?“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就因为他父母的事?”
阿朵低下头:“不是孤立......是害怕。您不知道,长钰哥十岁那年,寨老的儿子欺负他,第二天就被发现浑身爬满了毒虫,虽然没死,但从此神志不清......”
她突然抓住宋芫的手:“宋先生,我知道您心善,但真的别再去见他了。外乡人不懂这些,最容易中招......”
宋芫沉默了很久,最后轻轻抽回手: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,阿朵。不过......”
我想亲自了解他。
老苗医的吊脚楼在寨子最东头,门前挂着晒干的草药,散发着苦涩的清香。
阿朵在门外用苗语喊了几句,里面传来沙哑的回应。
推开门,昏暗的屋子里只有一盏油灯摇曳。
老苗医是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,脸上皱纹纵横,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她示意宋芫坐下,枯枝般的手指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什么时候接触的?”老苗医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口音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宋芫还没回答,阿朵就抢着说:“就刚才!长钰哥吃了他的竹筒饭!”
老苗医掰开宋芫的眼皮看了看:“没事,没中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