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断的枝桠,被踩踏的草丛,以及岩壁上新鲜的刮痕,都成了他们追踪的线索。
他们一路从清云山崖底追到官道,官道上车轮辙印交错,往来行人、商队留下的脚印层层叠叠,线索在此处变得模糊不清。
残阳如血,将官道染成一片猩红。
舒长钰勒马立在一处高坡之上,死死盯着远处蜿蜒的山路,凤眸中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寒意。
“主子,方圆百里都搜遍了,没有发现公子的踪迹。”暗五单膝跪地,低垂着头。
“继续搜!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!”舒长钰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金属。
“是。”
“暗一什么时候到?”
“最迟明天午时。”
而宋远山也带着一队人马在另一条山路上搜寻。
他的衣袍不知何时已被荆棘划破,肩头还凝结着暗红的血痂,那是方才策马穿越密林时被枝桠刮伤的。
他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,眼睛死死盯着脚下崎岖的山路,每一处凹陷的马蹄印、折断的草茎都要俯身仔细查看。
“宋先生,前方是片沼泽地,咱们要不要绕路?”身后的随从小心翼翼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