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的波动。
堂屋里烧着炭盆,暖意融融。
宋远山坐在主位上,环顾四周。
雕花的桌椅,墙上挂着的字画,案几上摆放的瓷器,处处透着精致与讲究。
这与记忆中那个简陋的家,已是天壤之别。
“爹,您先歇着,我去厨房看看早饭准备得怎么样了。”宋晚舟说着,拉着丫丫往外走。
宋争渡也起身道:“我去帮你。”
转眼间,堂屋里只剩下宋芫和宋远山父子二人。
宋远山望着儿子,忽然问道:“大树,你跟爹说实话,这些年......你们是怎么过来的?”
宋芫知道宋父想问什么。
一个曾经游手好闲的混小子,是如何在父亲“战死”、母亲病逝后,撑起这个家,还置办下如此家业的。
他笑了笑,轻描淡写道:“就是做些小买卖,慢慢攒了些钱。晚舟和争渡都很懂事,帮了不少忙。”
宋远山摇摇头:“爹不是三岁小孩。普通的小买卖,哪能在短短几年内置办下这样的家业?你......”
他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:“你没做什么......不该做的事吧?”
宋芫失笑:“爹,您想哪去了?您儿子我现在做的可都是正经生意,茶铺、作坊,每一文钱都来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爹相信你。”宋远山看着眼前模样清俊的儿子,忽然觉得陌生又熟悉,他有些想不起来以前的宋大树是什么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