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毛线,手法却依旧娴熟,不一会儿就织出了一小截袖子。
“皎皎,你看这个花样好看吗?”宋晚舟举起半成品的毛衣袖子,向对面的宋皎皎展示。
宋皎皎正捧着本剑谱研究,闻言抬头看了一眼,点头道:“好看。姐姐手真巧。”
车队一路向北,官道上的积雪被来往车马压实,行进速度比预想的快了许多。
三日后,南阳府城墙已遥遥在望。
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,守城士兵正挨个检查过往行人。
“怎么盘查得这么严?”宋芫微微蹙眉。
宋争渡也察觉到了异常:“比上次来时戒备森严许多。”
正说着,一队骑兵从城内疾驰而出,为首的将领身着铁甲,面容肃穆。
“是爹!”宋皎皎眼尖,一眼认出了宋远山。
宋远山显然也看到了自家车队,勒马停在路边等候。
“爹!”宋家兄妹陆续跳下车。
宋远山翻身下马,挨个摸了摸儿女们的脑袋,目光满是慈爱:“路上可还顺利?”
“顺利得很!”宋晚舟挽住父亲的胳膊,“爹,你怎么亲自来接我们了?”
宋远山笑了笑:“今日正好轮值,算着你们该到了,就出来看看。”
有宋远山这个指挥佥事在,车队很快通过城门检查,径直前往卫所安排的宅院。
宅院比上次来时更显整洁,显然已打扫过。
安顿好行李,一家人围坐用餐之际,宋远山才说起南阳府戒严的原因。
“河东府的忠王有不臣之心,近日动作频频。”
河东府地处松州与韩州的交界地带,几年前,宋芫前往韩州行商时,还在河东府短暂停留过几日。
如今河东府的忠王暗中招兵买马,蠢蠢欲动,显然打算趁辰王与朝廷对峙之际,浑水摸鱼。
宋远山神色凝重地放下筷子:“忠王封地虽小,但河东府地处要冲,若他起兵,韩州腹背受敌,怕是难以抵挡。朝廷已密令南阳卫所加强戒备,随时准备驰援。”
宋芫眉头紧锁:“忠王素来低调,怎会突然......”
“据说是得了辰王许诺。”宋远山颇为头痛道,“若助辰王成事,许他淮忻两地。”
宋芫:......
这辰王还真是个大忽悠,先是忽悠了永王,再是福王,现在又是忠王,接下来还不知会轮到哪个倒霉蛋。
宋晚舟听得似懂非懂,但看宋远山神色凝重,也知事态严重。
宋争渡问道:“爹,朝廷可有对策?”
宋远山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