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老头还真是够绝情,够狠。”
旁边有围观的人小声议论着。
“要说就只能说他儿子争气,我还挺好奇他儿子长什么样子才能够引的一个富婆,天天给他砸几百万。 ”
祁时鸣在这里的形象就像是被人谈论的饭后娱乐。
所有人都说祁连县抱了极大的好运。
祁时鸣整个人麻木极了,忽然之间觉得有些事情变得有迹可循。
之前父亲说重病缺钱。
问他要医疗费。
从来不让他去医院看望,因为担心自己浪费时间。
吃的药从来都是一些空瓶子。
没有任何板状的药物。
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。
父亲就已经开始骗他了吗?
祁时鸣还记得当初妈妈留下来了一笔钱,说要供着他和弟弟上大学。
可是那笔钱到最后只能供得起一个人。
因为有一大部分要挪出来给父亲治病。
祁时鸣当时为了给他治病,甚至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和希望。
如今,
祁连县亲手在他面前把他的梦想撕个粉碎。
亲自告诉他,
在祁连县眼里,自己毕生所追求的事情,甚至还比不过赌桌场上的一个游戏。
这是父亲吗?
不,这不是,这更像是吸血鬼。
这是对他的父爱吗?
也不是。
因为在他敬重的父亲眼里,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摇钱树罢了。
一个肮脏,难堪,甚至可以任人羞辱的摇钱树。
祁时鸣不明白。
他还记得自己曾经为了上学的事情彻夜痛哭。
还记得父亲坐在门口,一根一根地点着烟。
原来那个时候,父亲并不是在头疼自己的病没有办法好。
而是在想,
究竟怎么样才能够在自己身上获得最大的利处。
祁连县站在那里拿钱来赌的时候。
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外面风餐露宿的时候吗?
难道就没有想过他在舞台上一杯酒一杯酒的喝,最后抱着垃圾桶吐的昏天黑地的样子吗?
难道没有想过,他为了赚钱,在舞台上跳了那么多个小时吗?
整个人心脏都要被人硬生生割裂。
曾经最重要的情谊被人狠狠地丢在地上践踏。
祁时鸣现在摸着自己口袋当中的这张票。
只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格外令人讽刺。
他曾经期待着父亲的夸奖。
期待着一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