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团团圆圆,平平安安的过日子。
可是他的这些努力在这些人的眼里。
都不值得一提。
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揭穿呢?
祁时鸣低头愣愣地看着手上的票。
他还记得自己去找教授要票的时候,那种满脸愉悦的样子。
也记得教授笑着夸他不容易的模样。
有告诉他父亲一定会开心的样子。
祁时鸣伸手冷着脸。
他一点一点的把自己手上的票给撕碎。
就像是把自己这一颗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脏,一点一点的揭开。
他在乎吗?
早就已经不在乎了。
祁时鸣马上离开的时候,眼泪顺着脸颊留下。
以后他和这家人。
恩断义绝。
刚出来的时候,又看见一辆车子停在面前。
男人脸上还化着妆,显然是接到通知,急匆匆赶过来的。
如今看着自己家小朋友如同一只破碎玩偶一般站在那。
陆绥只觉得心被一个刀子狠狠地扎了进去。
“阿时……”
祁时鸣僵硬地抬头看着他。
他动了动嘴唇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?”
陆绥没有说话,他没有承认,但是也没有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