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两个外姓儿子说:
“当务之急不是查清秦销他老婆为什么躲在车里,舅舅怎么是犯了心脏病,诸位都了解秦销是什么人,也知道他那个老婆有多疯逼。舅舅出了事儿,但我们都没地儿讲理去,我要说的是,得做最坏的打算了,你们都没有意见吧。”
几人沉默了。
姓李的私生子“李处”接过楚湘的话:“我们各自的东西都不动,该做什么做什么,至于爸手里的几个……”
楚湘被打入冷宫好几个月,现在分家成他最吃亏,没等他出言反驳,从商的侄子小魏总迫不及待地跳了起来:“叔叔是要把火箭给我的!”
赵总道:“你急什么,不是在商量吗?”
“别装出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儿,你巴不得给秦销当狗,送上账本向你的新主子摇尾乞怜!”
从政的那个侄子小魏主任试图安抚大家:“有话好好说,纳粹都他妈打到楼下了,你还在这乱咬人。”
父亲生死未知,先要分割家产。魏今夏看这各怀鬼胎的几个人,感到算盘珠子砰砰砰地往脸上蹦。不过怎样分,都没有她这个女儿的份儿。
“哥——”
屋子里有她叁个“哥”两个“弟”,她说话向来没人理睬,除了那一个“哥”——楚湘端着手臂,向她看过来。
“你看见我爸犯病,立刻叫来直升机,你也跟来到医院,那汪博士呢?”
楚湘没有回答,唯有乌黑修长的眉眼压紧了。
魏今夏难以置信:“你没派人去找她?她是往山里跑的?也没有把车开走吗?”
观察室也随之寂静了,每个人都意识到了那个恐怖的疏漏。
从政的侄子魏主任立刻要派人去找,刚掏出手机便被赵总扣住了屏幕:“不能找,爸生死不明,秦销他老婆冻死了,不管车里发生什么都没人知道了。”
“你他妈在逗我?那是秦销他老婆!你敢让她有个叁长两短?”
楚湘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,没理会旁边的争吵,拿出手机要派人去找,又被赵总捂住了:“都说了别动,还没商量完呢!”
“不是……这么冷的天儿,还下着大雪,爸为什么要是车里跟你聊?”
“我能进那个庙吗?”楚湘瞄了一眼魏今夏,充满了暗示性地反问,“你们进去过吗?”
“我、我们能跟你一样?那不是你给爸爸……给爸……买的庙吗?”
“不管秦销他老婆是不是冻死了,你都必须得咬定,爸是被那个疯婆娘攻击了,爸身上还有什么外伤吗?”
魏总:“叔叔身上倒是有烧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