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因为它们不熟。”
“这笑话也太冷了吧!”周予菁笑出声。
四人聊着聊着,睡意渐渐袭来,索性决定就这样在天台上过夜。
秦灼侧卧在最外侧,牧冷禾挨着她躺下,接着是游幼和周予菁。
在牧冷禾快要睡着时,感觉秦灼的胳膊压在了自己身上。
她侧过头,看见秦灼眉头紧锁,似乎陷入了什么噩梦,但呼吸却依然平稳。
牧冷禾没有挪开她的手臂,没有挪开她的手臂,只是借着月光,静静地看着她不安的睡颜。
“做噩梦了吗……”牧冷禾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手抚平秦灼的眉头。
另一边,周予菁翻了个身,无意识地把手搭在了游幼的肩上。游幼半梦半醒间,迷迷糊糊地往她那边靠了靠。
星光洒在四人身上,天台上的温度渐渐凉了下来。
牧冷禾想了想,拉过搭在一旁的薄毯,小心翼翼地盖在大家身上。
夜色渐深,牧冷禾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似乎终于睡着了。秦灼这才悄悄睁开眼,借着月光凝视近在咫尺的侧颜。
手臂是故意搭上去的,没想到她竟没有推开。
正出神间,牧冷禾忽然翻了个身,面朝着她。秦灼心头一跳,赶紧闭上眼睛装睡。等了好一会儿,见没有动静,才又小心翼翼地睁开眼。
牧冷禾胸前的和田玉项链不经意间滑落,秦灼认得这条项链,周予菁曾说过,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。
如此珍贵的信物,此刻却挂在牧冷禾颈间。秦灼心头一震,一个念头闪过:难道她们之间……
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秦灼彻底清醒过来。难怪牧冷禾对她的追求始终模棱两可,原来心里早就装着别人。
现在想来,那次牧冷禾为周予菁失控的样子,早就说明了一切,周予菁对她而言,从来都是特别的存在。
秦灼赌气地想要抽回胳膊,动作惊醒了浅眠的牧冷禾。她迷迷糊糊地收紧手臂,声音还带着睡意:
“别乱动,要掉下去了。”却不知道怀里的秦灼早已睁开了眼睛。
秦灼故意说:“冷……”
牧冷禾眼睛都没睁,下意识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,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。
“这样就不冷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,李助理醒来时发现客厅空无一人。她有些纳闷,往常这个时间,牧冷禾早就起床了。
她先去牧冷禾的卧室找人,没人;又去敲秦灼的房门,依然没人回应。整个房子安静得像是只剩她一个。
就在她开始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