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不经意瞥见牧冷禾盯着方萧的眼神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对方生吞活剥。
“其实这次来,主要是想邀请秦总参加明晚八点的酒会。”方萧微笑着递出请柬,“我们请到了南希·查尔斯,不少国际品酒大师也会到场。”
秦灼果然心动。南希·查尔斯是业内传奇,没有一个酒品爱好者能拒绝这样的机会。
她正要开口,牧冷禾却忽然起身打断:
“她没空。”
“我有空!”秦灼眼前一亮,毫不犹豫地接过请柬。
方萧刚一离开,牧冷禾的脸色便彻底沉了下来:“你明明知道他对你是什么意图。”
“我知道,”秦晃了晃手中的请柬,眼睛仍亮着,“可南希·查尔斯也会去!我只是想去见见大师……冷禾,你陪我一起去不行吗?”
牧冷禾转身整理文件:“算了。人家请的是你,明晚我另有安排。”
第二天晚上,秦灼准备出发时却发现牧冷禾不见了踪影。她以为对方仍在生气故意躲着她,只得带上李助理前往酒会。
酒会设在方氏的私人酒庄内。尚未走进主厅,空气中已然弥漫着陈年酒香,不仅有各大名庄的珍品,甚至还有早已停产的传奇酒款陈列其间。
秦灼刚踏进厅内,方萧便含笑迎了上来。
方萧引她走向长桌,拿起一支深琥珀色的酒瓶:“这支是1978年罗曼尼·康帝,去年苏富比拍卖会上我以12万美金拍得,今夜刚醒妥。”
他又侧身示意另一支釉光流转的酒瓶:“这是波尔多右岸的帕图斯1990,当年产量仅限800瓶,酒体至今仍带着黑松露和雪松的余韵。”
“方总这是要把家底都掏出来招待客人?”
方萧低头一笑:“只掏给你看。”
秦灼鸡皮疙瘩掉一地,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顺手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。
“方总,查尔斯先生大概什么时候到?”
“稍等,”方萧看了眼腕表,“还有二十多分钟。今天他说要带一位朋友来,想必也是酒界名家。”
秦灼越发觉得这趟来得值——满场难得一见的名酒,还能与大师面对面交流。她忍不住腹诽:牧冷禾没来真是亏大了。
可转念一想,那个一杯就倒的家伙……来了恐怕也认不出哪位是大师。
二十三分钟后,门口忽然一阵喧闹,人群纷纷涌向入口。秦灼立即放下酒杯跟了过去。
可惜人墙太密,她一时看不清查尔斯的身影。只听方萧热情道:“查尔斯先生,终于把您盼来了!欢迎欢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