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辣的疼窜遍全身。
忍着疼挪进屋内,游幼一眼瞥见她不对劲,连忙上前:“你怎么了?腿受伤了?”
牧冷禾立刻竖起手指“嘘”了一声:“刚才想爬墙看风景……不小心摔了一下。”
游幼忍不住笑:“牧翻译,你还真是……挺能淘啊。”
“那要不要紧啊?摔成什么样了?去医院看看吧?”
“没事,”牧冷禾摇头,“别告诉她。”
“好像我不说她自己也能发现吧?”游幼无奈,“你俩住一间房,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?”
“不会发现的,”牧冷禾咬牙挪到沙发边坐下,“今晚你多和她喝点酒……灌到她回房就睡。”
“灌醉了我怕她什么都说啊。”游幼笑着摇头,又正色问:“今天你们去上坟,怎么她回来就一直待在房间?”
牧冷禾下意识望向二楼紧闭的房门,“她可能是累了……我上去看看。”
“你这样还上去?”游幼伸手要扶,“要不我去吧。”
“不行,她去更起疑。”
她一步步踏上楼梯,明明走路都趔趄,上台阶时却挺直背脊走得极稳。
牧冷禾推门进去,床上的人闻声醒来,抬眼望向她。
“吵醒你了?睡得好吗?”
“睡不踏实……”秦灼揉了揉额角,“梦到母亲了……梦里明明看得清清楚楚,醒来却什么也记不住。”
牧冷禾强作镇定地坐到床边,“别难过了,今晚好好喝点,游幼陪你。”
“那你也喝点?”
“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,”牧冷禾勉强一笑,“难道让她照顾两个醉鬼吗?”
秦灼点点头,撒娇般往她怀里靠,却无意中压到她的伤腿。
牧冷禾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怎么了?”秦灼立刻抬头。
“没事……”
“骗谁呢!这还叫没事?你腿怎么了?”
牧冷禾知道瞒不住了:“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……真没事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秦灼伸手要拉她裤子。
“等等!这大白天的……”
秦灼白她一眼,下床锁了门,转身将她裤子拉至膝上。
一道红肿淤痕横在腿侧,皮肤下渗着血丝。
“这是摔的?”
“嗯,摔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栏杆边缘了……”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!等着,我去问姥爷有没有跌打药。”
牧冷禾点点头,伸手想拉上裤子。
“先别穿,”秦灼按住她,“等上完药。”
牧冷禾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