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过被子遮住腿。秦灼刚推门出去……
游幼却从另一侧探进头来: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额……”
游幼没察觉她的尴尬,走了进来:“她发现了?”
“嗯,”牧冷禾拉紧被子,“她去拿药了。”
“我就说她肯定会发现吧~”游幼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,“诶?这是……她小时候?”
“还挺可爱的,现在一点都不可爱,凶得要命,”她笑着戳戳牧冷禾,“你是不是也深有体会?”
牧冷禾尴尬点头:“……还好。”
“那叫还好?你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!”游幼乐得晃了晃照片,“牧翻译,日子不好过吧~”
她没注意到,身后门已无声推开,秦灼正抱着药瓶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游幼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,一转头,正对上秦灼面无表情的脸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!”她吓得差点跳起来,“一点声音都没有……跟鬼似的!”
“在你说我凶得要命的时候。”秦灼坐在床边,拧开药瓶,“没事就出去吧。”
“好吧~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亲密了!”游幼笑嘻嘻往外走,到门口忽然杀了个回马枪,探进脑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