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国外独自煎熬的日夜,又或许更早,早到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鱼以兰仍面对着窗外,手指用力握的发白。
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轮廓,却映不出心底汹涌的潮汐。
那些深夜独自熨烫的思念,那些刻意疏离的克制,最终都溃败于鱼以微一句“喜欢的人”。
她闭上眼,任由回忆撕扯。
二十三岁那年送妹妹去大学报到时强忍的拥抱,二十七岁在异国医院高烧中喃喃喊出的名字……
所有自以为藏好的情愫,原来早已刻进骨骼里。
可如今她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。
只能任由沉默在姐妹之间凿开更深的沟壑,仿佛这样就能掩埋那些不见天光的妄念。
“爱,你懂什么是爱吗?”鱼以兰背对着她,“别把一时的激素冲动,错当成爱。”
“以微,即便你恨我,不认我这个姐姐,我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。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,“既然你说你爱她,就拿出点态度,让我看看这份爱能撑多久。”
手按上门把的瞬间,身后传来低哑的请求:
“姐,你怎么考验我都可以,但我求你,别找她的麻烦。”
鱼以兰的手指悬在半空,良久,缓缓收回。
“既然你觉得我是坏人,那我就坏人做到底。她,我也不会放过。”
看着姐姐摔门而去,鱼以微长叹一声,心头却阵阵发紧。
此刻她才真正明白游幼的顾虑。
原来“公开”的背后,远不止浪漫,更藏着刀锋般的麻烦。
以她对姐姐的了解……
既然鱼以兰说了“不会放过”,便一定会做到。
这意味着从这一刻起,游幼随时可能陷入危险。
想到这里,鱼以微立刻拨通游幼的电话,快步向外走去。
“喂?游幼,你在哪?”
“还在酒吧呢,怎么了?”
她已踏进电梯,直下停车场:“我过去找你。”
游幼听出她语气不对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,”鱼以微拉开车门,“我就是想见你。别动,在酒吧等我。”
她一脚油门驶出地库,二十分钟后,车已刹在酒吧门口。
酒吧大厅里,游幼正低头在吧台后整理货单。
鱼以微风一般卷进门,卷起一阵急促的风声。
小丁和小龚同时抬头:“鱼小姐!”
她却绕过吧台,一把抱住游幼。
游幼手一颤,笔掉在地上,滚进暗处。
小丁和小龚对视一眼,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