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退开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游幼拍她的背,“受委屈了?”
“没有,”鱼以微将脸埋在她肩头,“就是想你了,很想见到你。”
手臂又收紧几分。
“我们才分开不到两小时啊,”游幼笑,“这么快就想我了?嗯?”
她忽然顿住,耳边传来极轻的抽泣声。
“你哭了?”游幼捧起她的脸,“到底怎么了?告诉我,有人欺负你吗?”
鱼以微用力摇头,想起姐姐那句“不会放过她”,心口愈发揪紧。
连自己这个亲妹妹都被刺得生疼,鱼以兰会用怎样的话去伤游幼?
越忍,泪却落得越凶。
“微微?”
她终于缓缓收住哭声,松开游幼时,对方肩头早已被泪水浸透。
“幼幼,我没事,就是觉得太亏欠你了……对不起,是我太没用,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。”
游幼笑着擦掉她的泪:“都过去了。只要我们现在好好的,就够了。”
“我们能不能住在一起?”鱼以微问,“我想天天看到你。”
“可我现在还借住在秦灼那儿……”游幼沉吟,“我得问问她。她应该会同意。但如果你搬来,你姐姐那边怎么办?”
鱼以微握住她的手:“我一直都在考虑她的感受……可她从没想过我需要什么。这次,我不想再听她的了。”
……
晚上九点,夜色暗涌。
鱼以微推开家门,客厅只余厨房一盏孤灯。
光线穿过磨砂门,昏黄地映在鱼以兰挺直的脊背上。
她正襟危坐,纹丝不动。
仍穿着上班时的西装,连鞋都未换,仿佛刚从公司抽身,便凝固于此。
两人皆沉默。
鱼以微走向卧室,行李箱滚轮的声响终于惊醒了沙发上的人。
鱼以兰已这样坐了三个小时。
从暮色昏沉到夜深人静。
童年至今的点滴,那些她紧紧攥住的回忆,在黑暗中反复重演。
她起身走到门边,静静望着鱼以微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箱的背影。
那姿态分明是要离开。
“你要走吗?”鱼以兰声音里没有强硬,没有怒气,只余一丝近乎祈求的颤意。
鱼以微一顿,仍背对着她:“嗯……反正你看到我也心烦。”
“所以你就那么喜欢她?那我呢,你要丢下我?她比一个爱你二十多年的姐姐还重要……”
心口撕裂般疼起来,眼泪不争气地涌出,氤氲了视线,一片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