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接近房门,其中一人比了个手势,另一人猛地抬脚踹向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板应声而倒。
周予安正坐在屋角的破沙发上,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跳了起来。
他还未来得及摸到身边的手枪,两名手下已经扑了上去,将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放开我!你们是谁?”周予安挣扎着怒吼,但很快就被用粗绳捆了个结实。
鱼以兰缓步走进屋内,她环视这个破败的空间。
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和快餐盒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汗臭。
“你们走吧。”鱼以兰对完成任务的手下们说。
“鱼总,这不行!我们不能把您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这个疯子。他太危险了,我们必须确保您的安全。”
另一人也附和道:“是啊鱼总,至少让我们在外面守着。万一有什么情况,我们也好及时接应。”
鱼以兰却摇了摇头,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。请你们离开。”
手下们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服从命令,忧心忡忡地退出了井房。
鱼以兰缓缓走近,蹲下身与周予安平视。她的眼神复杂,既有恨意,又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悲伤。
“现在,就我们两个人了。”
周予安挣扎着想要坐起,但绳索捆得太紧。
“要杀要剐随你便!少在这儿假惺惺!”
“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吗?太便宜你了。周修贤和我妈是你杀的吗?”
周予安脸上浮现诡异的笑容:“是我,怎样?他们该死!哦对了,你母亲临死前还把一切推到你身上,替她卖命这么多年,你不过是个随时可弃的棋子!”
“她死有余辜,他们都该死!但你也逃不掉!”鱼以兰揪住他的衣领,“在你伤害怀雪的时候,就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
“没想过!我只后悔没连你一起弄死!”
鱼以兰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,从大衣内袋掏出一把匕首,哐当一声扔在地上。
“怎么?想杀我?”周予安狞笑,“你以为杀了我你还能活命?”
“我既然来了,就没打算活着回去。”鱼以兰拾起匕首,“今天就是为怀雪报仇的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周予安仰头大笑,“鱼以兰,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!堂堂鱼氏总裁,居然被个酒吧女迷得神魂颠倒,真让人恶心!”
鱼以兰眼神骤寒,匕首猛地扎进周予安大腿,鲜血瞬间涌出,周予安发出凄厉惨叫,脖颈青筋暴起,却仍强撑着挑衅:
“就这点本事?你知不知道时怀雪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