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折磨得比这惨十倍!”
匕首深深插在周予安大腿上,鱼以兰手腕一拧,刀锋在血肉中搅动。
周予安痛得浑身痉挛,鲜血汩汩涌出。
她拔出匕首,将沾血的刀刃贴在他脸颊上轻轻滑动。
“你说我该怎么报仇呢?大卸八块……可惜没带斧头。你这张嘴太讨人厌了,不如先把舌头割了?”
刀尖缓缓移向他的嘴唇。
周予安终于感到一丝恐惧从脊椎窜上来:“鱼以兰,你敢这么做?”
“你觉得呢?我连死都不怕,还会不敢割条舌头?不过……我还是想听你亲口惨叫。舌头先留着吧。”
鱼以兰瞥见地上有块半截砖头,弯腰捡起,在手里掂了掂重量。
下一秒,她猛地将砖头砸向周予安胯下。
“啊——!!!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冲破雨声。周予安蜷缩成虾米状,裤裆迅速洇出暗红血迹。
鱼以兰揪住他的头发,强迫他抬头:“怎么样?这滋味如何?”
“我求求你,给个痛快!”
“这才到哪儿?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她握紧匕首,划开他的衬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