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了眼睛。以前不敢相信任何人,现在竟是敢相信刘盼。
迷迷糊糊间只感觉有人贴了过来,很暖和。赵立平一向惧冷,伸手便搂住了,正好取暖。因着发热惧冷的缘故,所以赵立平和刘盼贴的比较近。
他知道是刘盼。
所以安心睡去。
刘盼身着里衣冻得瑟瑟发抖,看着已经闭眼睡去的赵立平,也是做了好久的心理斗争才凑过去的。
两人互相取暖,也算不那么冷了。
次日清晨赵立平先醒过来的,醒来后小心把刘盼推朝一旁便去拿自己的衣服,晾了一夜已经干了不少。
他想先将裹胸布缠上,但是伤了手,背也被砍了一刀,着实不好束起来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将刘盼吵醒,揉着眼睛只见赵立平在很别扭地绕,大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昨晚的事,等人想明白后忙起身去了赵立平身边:我来帮你。
赵立平没说话,由了刘盼给自己绑,但是刘盼以前也没做过这些事情,难免笨手笨脚,琢磨了会才给赵立平绑好。之后是穿衣,等衣服全部穿好后,赵立平一向冷漠的脸上都带了几丝红色。
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,还是因为烧没退给气的。
刘盼也把衣服穿好了,收了火折子递给赵立平:我们现在是先回侯府吗?
嗯,我带你下山。赵立平拉着刘盼出了那个山洞,四周先看了一下,没有别人来过的痕迹,一时间心头也放松了不少,只是转头看到刘盼时,这心又提了起来。
不为别的,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刘盼。
侯府那么多人,他不能赌。
赵立平稍微错开点身子,从旁侧的树根下捏了一小点泥,暗中搓成了一个小丸子,就着在腰间一摸,就像是腰带的缝隙拿出来一样,盼盼?
刘盼转头:啊?
也就是这一个空隙,赵立平捏住她的下巴,直接就将那个丸子丢进刘盼口中。
咳咳咳!咳咳咳!
刘盼捏住脖子,厉声质问道:你给我吃了什么?
赵立平拍了拍手,面上是一副风轻云淡:给你喂了个毒药,七天需要吃一次解药。说着轻轻捏起刘盼的下巴,声音里带了几分恶趣味,如果没吃解药,会如万蚁啃噬,很难受的。
你过分!刘盼打开赵立平的手:我救了你,你居然这样对我?
赵立平说:你要理解我,我留了你一条命,没杀你,已经算很好了。
你!刘盼腿一软跪倒在地,赶紧抠嗓子眼,可是什么都扣不出来。
眼见扣不出来,刘盼开始低声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