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平就站在一旁看着她,没做任何解释。
等得哭的差不多了,刘盼抽噎着起身,狠狠地瞪了赵立平一眼。
赵立平没说话,只是再次捞起刘盼就往山下跳跃,等下山把人松开,刘盼去了一旁吐了一地的苦水。
等刘盼吐好了,赵立平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递了过去,刘盼接过来擦了嘴就往地上丢,瞅着怨气是很大的。
赵立平过去将帕子捡起来,折好后又重新收起。
走吧,我们先回去。赵立平说着走在了前面。
刘盼恨恨地跟着赵立平,心头早对他咒骂了一通,但是自己现在也不好去哪,自然是只能和着赵立平重新回候府。
进了城后赵立平先找了个成衣店随便买了件白色长袍穿上,盖住下面伤痕累累的外衫,这才外侯府去。
要是一身血迹地走回去,只怕遇刺的消息就要传遍京城了。这会天色尚早,也没什么人,倒没几个人关注他们。
赵立平带着刘盼回府后,便先去了南苑,老太君在府中等了一夜,现下看见赵立平回来,喜极而泣道:我的孙儿!一时激动不小心碰到了赵立平的伤处,赵立平忍不住抽回了手,一边拉着老太君去一旁坐下。
关于遇刺的事情,没人知道吧?赵立平问。
没有,奶奶已经把李大夫请来了,让他给你看看。老太君说着让人去叫了李大夫来。
这看伤自是只看了手臂,简单处理后包扎好,又留了一些后续的用药后,李大夫便离开了。
赵立平稍微思虑一下后如实说了刘盼已知自己身份的事,老太君一生操持,心知这事也瞒不了一辈子,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快,也只是转瞬便想好了对策。
这便备药吧,不能留。
声音冷彻骨。
赵立平起身,只说:我已经喂了毒,她不敢乱说的。
那只是一个土丸子。
喂毒了?那也行吧。说着老太君安心了不少。
赵立平背上的伤没说,人还有些低烧,奶奶,昨夜里下了雨,我还要先回一趟东苑,近日只怕是不能来请安了。
去吧去吧。老太君摆摆手,自顾往里屋去了,这一夜她也难熬得紧。
赵立平回了东苑,那边刘盼已经让丫鬟小厮给赵立平备好了洗澡水,就等赵立平回来。
让人都出去后,刘盼帮赵立平宽衣,一边说:你背上还有伤口,先沐浴后我给你上药吧。
就像是先会的气性已经消了一样。
赵立平由她宽衣,刘盼手指指腹不小心划过肌肤时,只觉得心尖上有点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