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可有受伤?
赵立平抽回手来,给了刘盼一个安心的眼神,对上老太君关心的目光,则是继续说道:和以往的刺客一样,今儿侥幸捉到一个活口,但那贼子被捉后立刻就咬碎毒药,也就一会儿的功夫,便死了。
老太君手扶在扶手上,指节有些用力,此刻都有些泛白,既是刺杀,如何能留活口,出门前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了。
以往的刺杀,孙儿都怀疑是二叔那边下的手,只是这次在顺义县的路上堵着,堵了表妹,堵去顺义县的我,看来是已经等不及了。赵立平说起此事,面色冷峻,心中也格外憎恨。
刘盼站在一旁,见他们谈起这事,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待在这么显眼的地方,就怕老太君见了自己又讨厌。
老太君叹了口气,说起了陆雅雯,她又愁闷了起来:雅雯,雅雯只怕受了惊,出了这事,卢家的婚事也只好退掉了。侯府家大业大,养一个女子也不是什么难事,等过些日子,便收进府中吧。
刘盼听了,忙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脸,心中有苦闷,也带了丝委屈,但比起陆雅雯所遭遇的,真不算什么。
她不敢让自己掉下泪来,只是刚擦了一把,泪水又赶紧盈满了眼眶,忙又擦了一把。
衣服摩擦带出声音来,赵立平朝这边看了一下,重新看向老太君时,却说:等表妹过些日子好点了,我会问一下表妹的意思,她要如何,再定吧。
老太君没指责,应下:好。
赵立平朝刘盼伸手,打算带刘盼走,刘盼都把手递给赵立平打算走了,却是想起什么,回过身来,朝老太君问:奶奶,那常氏呢?
就这样把人捉到这边来了,赵致远知道定会追过来。
已交给婆子审问了,此事你就不用管了。老太君有些头疼地摆摆手。
赵立平见此,带着刘盼出去了。赵立平和刘盼一出去,红运便带着丫鬟进去伺候了。
刘盼想去看一下陆雅雯,便去了西厢房,赵立平本是打算在外面等着,刘盼才进门,就被个婆子挡住,她横臂挡在那里,冷冷地说道:表小姐已经歇下了,少夫人就不要去打扰了。
赵立平朝里走了一步,也没说话,只是看着那婆子,那婆子手也不敢伸了,忙退一边去了。
刘盼紧了紧拳,进了厢房,这里没有屏风,进去后便看了个大概,里间的拔步床上,青纱帐半垂着,陆雅雯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锦被,只露出头来,一张脸还是和今儿看见的一样惨白惨白的。
她发髻松松垮垮地支棱着,几缕乌发垂落在枕畔,衬得脸色比往日苍白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