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角的铜炉燃着淡淡的安神香,烟气袅袅。
睡着了的陆雅雯照样眉头紧锁着,似乎梦里也不得安稳。
刘盼看见这样的陆雅雯,不敢上前。
赵立平跟了进来,远远地看了陆雅雯一眼,便朝刘盼说道:好了,人也看了,便随我回去吧。
刘盼由着他拉着自己回了东苑,回了屋里后坐在凳子上,突然只觉面上一片冰冷,抬手一抹,竟是眼泪。
赵立平站在刘盼面前,看她这样,轻叹一口气:你这又是何苦呢?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你我也改变不了,只能往前看了。
当时陆雅雯做的那些事情,不管如何,自己一定是会把她送走的。
送走的路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也不是他所愿,既是因自己而起,这仇自己自会帮她报了,往后要是她愿,自己也可以让她在侯府的后院住下。
真要怨,那也只能怨畜生格外恶毒,竟是生出这样阴毒的招数来对付一个弱女子。
刘盼扬起脸来,赵立平抬手便给她把眼泪擦去,有我。
不管什么时候,自己都会立在前面。
侯府交给了自己,不管如何,自己都会挡住所有的风浪。
只是出了这档子事,假孕之事得要往后挪一挪了。
眼泪被抹去了,但又流了出来,刘盼抬手,有些固执地擦去眼泪,想起常氏,觉得还是应该要给赵立平交下底,便将常氏所说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赵立平手握成拳,良久才说:既是如此恶毒,便不该活着了。
他们不应该和自己一起姓赵,他们不配。
长辈的私事,他是不该过问的。
爷爷纳妾,生出两个庶子。
这十几年来的刺杀,虽说无迹,但自己也猜了个大概。
当年那场战,二叔赵振江也在,只怕父亲不是简单的战死。
这些年来自己一直都在查,但只是想想自己会得到的答案,和现今发生的事,赵立平拳头捏得死紧。
庶子心黑,其心可诛。
刘盼伸手握住赵立平的手,没说什么,就只是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,声音有些低:小心手,别受伤了。
他轻描淡写地说遇到了刺杀,其中凶险是一点没说。她又不是不知道,毕竟一起经历过刺杀。
不知怎地,刘盼把脸靠在了赵立平的手背上,低声道:安全就好。
她已经开始会担心他了。
只是想到以后陆雅雯也会在东苑住下,她又有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,像心口被什么堵着一样,闷得慌。
她也不知自己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