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便够了,奢求那么多做什么?
在一起的时间会很长。
后面沉沉睡去, 第二天一早醒来赵立平照旧是不在的,刘盼也没多问, 月初了,几个账房的管事也将账本送了来, 刘盼正好用这些时间对账了。
九月, 陕西旱灾,朝廷派人手前往赈灾,赵志远被指派在同行人中一起。
赵振江父子得了旨意觉得是恩赐,可看着大儿子那还没好利索的屁股, 却又犯了难。
你这伤还没好利索,赈灾又刻不容缓得要快些启程, 谁能在路上等着呢?赵振江愁眉不展,但他在朝中还有事务,也不能随同一起去。
自从从侯府将两兄弟请回来后,兄弟俩便住一个院子中了,赵宏文就在旁边的屋里,宫里报旨意的太监才刚走,赵宏文已经撑着过来了。
不过是随军前往,大哥身子骨一向不错,哪会有什么事?终究还是爹爹太紧张大哥了,以往不也上战场,能有什么?再说陕西那边只是旱灾,能有什么凶险?
赵宏文凑近了些,稍微打量了一下赵志远的面色:我看大哥好得差不多了,再说这也是皇上的旨意,难不成还能拒了的?
旱灾给灾区送粮,这是多大的香馍馍?
别人想去还去不了呢,就是因为父亲过于偏爱大哥,才会如此担心。
若自己在朝中也有官身,这差事说什么也要争上一争,哪里由得别人推辞的。
这里有你什么事?还不回去待着?伤口要是又裂开了,不得又要多躺几日?赵振江对上二儿子,顿时没了好气,这些日子要不是因为他俩都受伤得要静养着,自己说什么也要让他们皮开肉绽。
能捅出这么大篓子,还让人上门捉了个正着,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赵宏文撇撇嘴出去了,心中对于父亲和大哥的怨气又多了些。
坏事不是两人一起做的?挨打也是两人一起挨的,末了末了挨训的只有自己一个。
早这么不待见自己,当时为什么还要生自己?
他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的屋,而赵志远当天便收拾东西,同朝廷押送粮草的军队一起去了陕西赈灾。
而陆山鸣那边也给了回信,要让他不再管陆雅雯这边的事情,他得要得进京为官的机会,赵立平几次修书,也没能让他改变,赵立平只能从中周旋,最后给他谋了个太常寺典簿的职位。
而京中文书过去,预计在十月十一月的样子,陆山鸣觉得进京便行,也没再多做要求,关于陆雅雯一事,便全权放开不再过问了。
等赵立平将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