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处理得七七八八能够得空的时候,已是九月中旬的时候了。
得了空回了府先找的陆雅雯,因为只是现在暂时得空,过些时日只怕是又要忙碌起来,关于陆雅雯的事情只怕是又不好处理了。
让陆雅雯一直住在府上也不是个说法,不管她最后打算如何,自己都会妥善安排。
因着不想让刘盼多想,所以去找陆雅雯的时候没带刘盼,直接便去了陆雅雯在的南苑西厢房中找到陆雅雯。
那会儿陆雅雯一人在梳妆台前呆坐,房中丫鬟也不在,赵立平进去后四处打量了下才问:伺候的丫鬟呢?
莫不是下人见风使舵都不愿伺候?
陆雅雯也没回头,声音清淡:我这也没什么事,便让下人下去了,若是有什么事,叫一声就来了,何必一直在此处候着呢。
赵立平上前两步,道:近来事情忙得差不多了,你当时说要寻个庵堂,现下还要吗?
陆雅雯转过头来看赵立平,面上清淡,声音淡漠:表哥以为我说着玩的?
毕竟也过了好久了,你若是改变了心意
我没改变心意,还是想去庵堂,表哥帮我找一个便好。陆雅雯冷漠地打断了他要说的话。
她要离这些地方远远的。
心中的想法也不曾变过。
赵立平只好随了她去,好,你父亲应是十月中下旬左右会进京吧,以后便在京城中任职了,你
我既是去庵堂中,以后便是出家人,还论什么骨肉亲情?陆雅雯转回头去,面上淡漠得紧。
若是父亲,若是名利心太重,她何至于如此?
她跌落泥潭,何尝不是这样一把黑手把自己推进来的?
他推自己进来的时候,都没问问一句会不会脏了腿。她又何必在意这虚无缥缈的亲情呢?再说,得了进京的机会,只怕也是以自己为筹码,要挟赵立平所得的。
他什么都不要,只要往上爬的机会,她又何必在意这样的亲情呢?
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要在意的了。
行吧,我后天送你走吧。赵立平没做强求,随了陆雅雯。
陆雅雯拿起梳妆台前的木梳子,愣愣地看着上面的木齿,只说:表哥慢走,便不送表哥了。
知陆雅雯没有多的话同自己说,赵立平也没再说什么,提步出了西厢房,转道去了老太君院里,也将陆山鸣进京和陆雅雯要出家的事情告知了。
老太君听了眼中有些许泪花,随她去吧。
声音苍老又沉重。
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还能如何?
她要归于佛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