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比较冷。两人就在车队旁走走,刘盼拉着赵立平,只觉得他手有些冰凉。
你还在生气呢?刘盼问。
赵立平面上神色依旧:本打算给你选个和小柔性子相近的也是我们没有提前说,那丫头担心你,还以为同府里一样。
发生了就发生了,不去想那么多,只是不知道月份大了之后还能来不?刘盼皱眉。
毕竟在外人眼里月份大了是不该还到处跑的。
到时候看吧,不行我就自己来,我只需要确定她平安就行了。赵立平沉声说道。
以前在府上时总是吵闹,表妹不在府上了,莫名地又挂念着。刘盼说着摇摇头,这种感觉还真是怪怪的。
赵立平笑道:既是如此,就春暖花开的时候来,天气暖和,也能在院中坐坐,聊些话。
刘盼撇撇嘴,不太愿意:那肚子不知道有多大了。
到时候装个假肚子,爬山费劲,坐着也费劲,装模作样地也费劲,着实不便。
赵立平轻叹一声,松开了刘盼的手,只说:走两步是否轻松点了?要不回马车上了?
也行吧,外面也着实冷。刘盼说着重新拉住赵立平的手,两人一起往马车那边走去。
一行人又重新启程。
而那边在山上的陆雅雯,将赵立平等人关在外面,听着声音已经远去了,才开了门看,却只能看见人影,自己也捂着嘴哭了起来。
刘盼有孕了。
说不怨不恨不嫉妒是不存在的。
近来读的这些经也是没什么用的,没有将自己心头的贪嗔痴怨给消走,反而还变本加厉起来了。
她跌跌撞撞地回了屋里,倒在床上暗暗落泪,手却是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小腹。
她上个月月信一直没来,以往也有慢些来的时候,但今时今日还没来,适才听侯府的丫鬟说刘盼怀孕了,她才惊觉自己可能是怀孕了。
怀孕了
她手摸上肚子,若真是怀孕了,她恨不能找个尖角的石头,直直撞这肚子,把这小畜生给撞死得了。
她都不知道是谁的。
小腹那里尚且还平坦,手摸在上面,似乎能传来下层的温暖,惊得她忙收回了手,指尖冰凉。
被劫走那日发生的事情此刻就像是一张网一样,朝着自己扑面而来,她在山上这么久,不去想,不敢想,便没有做噩梦了。
但此刻,它们从四面八方朝着自己奔袭而来,铺天盖地地将自己盖住。那些不堪的,蚀骨的片段缠上心头,她想扶住头,让自己不要晕倒,却发现自己在床上,怎么倒也倒不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