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雅雯如坠冰窟,唇齿间泛着冷意,她不由地发颤,她该怎么办啊?
再过些日子只怕肚子也会大起来,那会儿,这庵堂也不再是自己的容身之处,可天大地大,她能去哪呢?
她起身,四顾环顾了一下,只觉冷冷清清。
赵立平能帮她,但她实在不愿什么都去打扰赵立平,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没力气,本是支撑着走到门边了,又落寞地回了屋中坐下。
她呆呆地坐着,外面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小尼姑,进来见陆雅雯坐在那不动,先敲了门,但好像神智也没唤回,只好进来叫她了
了尘,师傅说客人走了你等会就得去佛堂念经。小尼姑说着悄悄打量了一下四周,也不知先回来的那些人同她说了什么,这么久都没法回神。
好,我马上就去。陆雅雯忙应道,脑中还是有点木木的。
小尼姑见她应下了,也不好在屋中多待,便出去了,只是到了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陆雅雯,她又恢复成先前那呆呆的模样了。小尼姑叹了一口气,已经到山上来修行了,那尘世的事情就不要想了。
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。
小尼姑摇摇头走了,只是觉得此时最好还是和主持尼说一下,要是今天了尘跑了,回侯府也就算了,没回怎么办?到时候侯府的人找上来,他们也交不出人去要怎么办?
陆雅雯在自己的屋中坐了一会后,呆呆地去佛堂读经去了。
她还念不习惯,都是读的。
和以前看的书一点都不同。
本来以为山上是修行,结果发现修行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傍晚用过膳食后回了房里,几次沉吟,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的斗争,最后收拾了一身换洗的衣物和碎银,趁着夜色,下了山去。
她不能在庵里了。
趁着现在还没显怀,要快些走。
显怀了,那就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她知道,刘盼和赵立平这次来也给她送了银子什么的,山上是用不到,但是他们还是送了,她都收了起来。
她要先下山,京城里面找大夫应该会方便一点,她只要注意一点,避开侯府就好了,她可以带个面纱什么的。
她也知道赵立平安排了人在庵堂附近守着,就是为了保护自己。既然要走,她就没打算惊动这些人。
她故意拎了个桶,桶里就放着她的行囊,上面盖了个瓢,朝着去打水的地方走。
刚出了屋,今天来寻她的小尼姑还问:了尘,院中水不是满了的吗?还需要打?
陆雅雯心头一惊,回过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