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宜没有说话,只是陪着她在公园里坐了很久。天完全黑下来,蓝调的忧郁被深沉的夜色吞没。路灯亮起来,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晕,树影在风里摇曳。
“回家吧,”棠绛宜最后说,“很晚了。”
棠韫和点点头,站起来。
上车的时候,她去系安全带,手指因为坐太久有些僵硬,怎么也扣不进去。棠绛宜伸手过来,帮她扣上。
扣好之后,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背,她没有让开,他也没有。
车启动了,两只手就那么搭着,谁都没提。
开了一会儿,棠韫和忽然问:“哥,你今天不是很忙吗?为什么会来接我?”
棠绛宜没有看她,视线盯着前方的路,“Zoey说你不对劲,我很担心。”
“会议呢?”
“推了。”
棠韫和的心跳得很快,“因为我吗?”
棠绛宜没有回答。
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