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悦看着她的眼睛,有一丝反悔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:“嗯。”
随后,宋雨推着齐悦回到了病房,简单吃过午餐后,她收拾好包,推门之前又深深看了一眼齐悦。
对方望过来,露出一个大方的笑容:“我没事的,你走吧,下午一兰姐也会过来的。”
宋雨没再看她,背着包轻轻带上门。在齐悦看不见的门边,她顿住脚步——既不懂齐悦为何突然支开自己,也不知这无端空出的时间该往哪去。
她只清楚一件事:齐悦好像不开心,此刻并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。
刻意放重的脚步声渐远,像是早已离开。下一秒,宋雨却悄悄折返,后背抵在墙壁上,屏息听着病房里的动静。
病房内,齐悦数着那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,一行清泪突然从眼角滑落。
“我怎么能一直占着病人的身份,困住你呢?”齐悦在心里低声说。
今天是七夕啊,不如就让你走,去赴那场早该属于你和她的约会,暂时把我忘掉吧。
你会给她买束漂亮的鲜花,陪她一起逛街、吃好吃的,做些浪漫的事——这些,总比守在病房里陪我有意思多了。
齐悦越想,眼泪也越来越汹涌。明明自己是甘愿放手,可心口的疼,却比手术台上的伤口、病床上的煎熬更刺骨。
不知想了多久这样的伤心事,最后偏头对着绣球花的位置,慢慢睡着了。
宋雨就在病房外站了这么久,后来还是忍不住,轻轻走进去,替她盖好被子,检查好输液的情况,最后又给绣球花换了水,再次离开了病房。
下午乔一兰来的时候,正好在楼下桂花树那看见坐在椅子上愣神的宋雨。她走过去,拍拍宋雨的肩,打字问: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?】
宋雨朝她勉强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,也打字:【就在这儿随便坐一会儿。】
乔一兰感到疑惑,平日里宋雨不都是对齐悦不离不弃吗?
【那你要和我一起上去吗?】
宋雨连忙摆手:【我就不上去了,齐悦今天突然不想看见我。】
乔一兰更加困惑,两人这是闹别扭了。
宋雨又打字:【没事,一兰姐,你快上去陪陪她。不用管我,也请不要告诉她,我就在这附近。】
她将身旁买下的几束玫瑰花,递给乔一兰,有些局促地打下字:【一兰姐,麻烦你把这几朵花也一起替我拿上去送给她,别说我送的,就说你店里搞活动。辛苦你了。】
乔一兰看着那一堆字,不解但又好心地接过了玫瑰花,对宋雨笑了笑。【那我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