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身,挡在她前面,声音不高,却清晰坚定:“她没有帮谁,警察说的就是事实。”
“放屁!”余强唾沫横飞,顽固地抓住他自以为是的“阴历生日”作为最后的挡箭牌,咆哮着强调:“我说她是未成年就是未成年!”
僵持中,宋雨看向余婷,声音放缓了些,带着一种鼓励:“告诉你爸爸,你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。别怕。”
余婷抬起头,仿佛用了全部力气,声音细微:“爸……我前天,阳历8月19日,就成年了。纹身是我自己想要的……”话语末尾,就带上了哭腔。
“你胡说!老子每年都给你过……”余强的反驳被余婷突然爆发的情绪打断。
“那不是我的生日!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,泪水决堤,“你从来都不知道我真正的生日!你买的礼物我从来都不喜欢!你那些假惺惺的关心,转头就能用拳头砸碎!你根本不在乎我!”
积压多年的委屈和痛苦,在这一刻倾泻而出。宋雨默默递过纸巾,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背。
郑警官适时制止了混乱,并掷地有声地抛出了另一项调查结果——关于家暴。法医验伤报告、皮肤组织比对结果,铁证如山,瞬间压垮了余强方才的气焰。
“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》相关规定,你已构成违法犯罪行为,我们将对你依法追究刑事责任。”
这项宣示,让他像被抽掉了脊梁骨,瘫软在椅子上,眼神涣散,方才的嚣张化为乌有。
接着,话题转向赔偿。
郑警官转头看向宋雨:“宋女士,关于你店里的损失以及你个人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,你想如何处理?”
宋雨异常冷静,“个人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就无需他承担了,这样吧,让他赔偿我五千店里损失费,我也就不计较了。”
余强重新坐起来,盯着宋雨的眼睛:“五千你做梦吧!我压根没有五千!一千块钱直接了事吧。“
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试图挣扎,哭穷耍赖。
宋雨冷笑,一语戳破:“余强!我已经没跟你算我个人的损失费了,你最好接受这个费用。她目光锐利,瞥了一眼一旁的郑警官,“你没钱?没钱怎么买那些东西?”余强像是被掐住了喉咙,最终颓然妥协。
签字,画押。一场闹剧般的调解落下帷幕。
郑警官离开后,宋雨扶起几乎快要虚脱的余婷。看着女孩苍白的脸,宋雨向警官表达了隐忧——让余婷再与父亲同住,无异于将羔羊送回虎口。得到警方会关注的承诺后,她才稍稍安心。
……
下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