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rain tattoo”里异常安静。宋雨后腰的伤使得她无法久坐工作,生意再次搁浅。她靠在椅背上,思绪纷乱。
这个八月,意外接踵而至,像是命运无形的手拨乱了节奏。
百无聊赖间,她拿起铅笔和a4纸,目光落在一旁——那是给余婷转印鲸鱼图案的备份复印件。那张诡异、充满痛苦和愤怒的画。
笔尖在纸上游走,下意识地,她画下了另一条鲸鱼。没有血盆大口,没有破碎的酒瓶。这条鲸鱼温驯祥和,徜徉在色彩斑斓的海洋里,一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正伸手触摸它,阳光仿佛能穿透纸面。
她画的是劫后余生的宁静,是本该属于余婷的、却从未得到过的童真。
就在这时,店门被轻轻推开。宋雨抬头,看见余婷站在门口。她换下了那件老旧的蓝色衬衫,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,身边立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,像是要把整个过去都装进去。
“小雨姐。”她轻声说,眼神里有了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决绝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宋雨有些意外。
“我来告别。”余婷走进来,说得平静淡然,却听出了远行的意味,“今天在警察局也算和我爸正式闹崩了,我也不好再和他待在家里。而且,他马上就要被法院带走了,我继续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义,不如早点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