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瞬间安静得吓人,只有秒针滴答滴答在她们耳膜上重重敲打。
“还想听其他细节?比如我在福利院被其他小孩殴打,还是说那阴暗潮湿的三年?”
宋雨睫毛上悬着的泪珠滑落脸颊,“你还想听什么,我都能说!”
齐悦惭愧地低下头,又马上看向宋雨:“那你也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!”眼神里分毫不让。
宋雨无语地笑出声: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齐悦不服输怼回去:“难道那个人的身份就这么难以启齿吗?宋雨!”
“谁?”
“你到现在还不肯和我说实话!”齐悦生气地喊道:“好!既然你不想和我坦白那件事,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宋雨轻声骂了句脏话,看回齐悦:“所以这次舞蹈比赛你一定要去?”
“这是我的事业追求!”齐悦红着脸,情绪上头时说出的话像把锋利的匕首:“你是我的谁啊?凭什么要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?”
“宋雨!我们没名没份,只不过是普通朋友,你管得也太宽了吧!”
“是不是从来没人教过你如何正确处理人际关系啊?如果你因为年纪小一直分不清我们这样的感情,那我劝你早点放手!”
宋雨眼眶通红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她指尖深深掐紧掌心,忽地大笑:“呵,普通朋友?所以你认为,我们的关系就这么浅显吗?”
她笑着染上了哭腔:“可这又关我年纪小什么事?你凭什么劝我放手!”
“是!的确没人教过我如何爱别人!”宋雨脖颈青筋暴起,“但——我从来没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和关系是错误的!我以为……”
她的声音一下哽住:“你和那些人都不一样,原来在你眼里,我不过也是一个没有家教的疯子!你也如此讨厌我……”
宋雨不甘地咽下酸涩,“行!既然你这么讨厌我,那我退出你的世界好了。这下就没人能再管你的事业追求了,都皆大欢喜吧!”
齐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宋雨已转身冲向门口,口袋里的打算要送出手表被撞在门框发出刺耳的声响,她在最后一刻又顿住脚步,背对着齐悦的声音十分沙哑:“保重身体……”
办公室的门被重重摔上,震得玻璃窗嗡嗡坐响。齐悦跌坐在沙发上,看着桌面上残余的冰饭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她痛苦地捂住脸,难以抑制的哭声瞬间填满了整间办公室。迟来的心脏抽痛,又让她不得已再次起身拿药。
眼泪和冷水将药一起灌进胃里,齐悦又坐回沙发上,哭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