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碗冰饭吃下。
冰爽的口感刺激着她的小腹,她却依然坚持全部吃完。
走廊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,又在宋雨身后次第熄灭,仿佛连灯光都在嘲笑她的狼狈。
宋雨直接骑回了家,一股脑把囤的啤酒全拿了出来,不要命似的疯狂灌酒。猛地喝下一口,呛得她咳嗽不止。
宋雨从口袋里拿出那块手表,仔细观看,也许她再也没机会送出去了。她把它摔在沙发上,继续灌酒,边哭边喝。
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,但此刻却比失恋了还要难受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宋雨抱着一罐啤酒,坐在沙发前,头发凌乱不堪,嘴里还在生气地质问:“为什么……全世界都要抛弃小雨?”
“为什么……全世界都这么讨厌我!”
宋雨不知喝了多久,也不知喝了多少,最后直接倒在地上睡着了。
等她再次醒来,早已半夜一点。她从一堆啤酒罐里摇摇晃晃起身,去浴室洗澡。站在水流下的她看着那瓶护发精油愣神。
突然,她生气地把它摔在地上。精油砸在瓷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都不需要了,它和手表一样没用了。
齐悦也不要她了。
宋雨心灰意冷地洗完澡回到客厅,才发现外面下起了暴雨,现在的天气也正如她的心情那般糟糕透顶。
她慢悠悠起身上楼,摊在床上。喝酒的余劲瞬间涌上来,她的头无比昏沉,眼皮也开始打架。
她很快又睡着。
可是,浅眠的她猛地被一道惊雷打醒!宋雨立即翻身起床,摇摇晃晃下楼:“不行!打雷了,齐悦会害怕,我要去看看她。”
她走到门口,拿上雨伞,刚准备推门,又突然想起:“噢——算了,她害怕关我什么事?”转身回走,这时又是一道闪电劈下,雷声滚滚而来。
宋雨目光望向楼梯,台风夜的记忆碎片刺入脑海——不过数月前,这里还充斥着拥抱的温度和依偎的暖意,此刻却只剩她一人,被冰冷的回忆和现实围剿。
齐悦带着哭腔的恳求在耳边回响:“刚刚还打雷了……我很害怕。”
“你能不能上来陪我睡觉?”
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,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。
那晚,她在楼梯上对齐悦步步妥协,今夜她在玄关处步步犹豫。
只听见一声压抑叹息,宋雨飞快穿上鞋,来不及换下睡衣,拿上伞一头扎进了瓢泼大雨里。
残存的酒意被刺骨的冷风驱散了大半,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清醒驱使着宋雨踉跄地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