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愣了一下,连忙指了指身边的小女孩解释,“我刚才在那边捡贝壳,看到灿灿一个人坐在沙滩上哭,好像是和妈妈走散了,正想带她去景区的接待所找人帮忙广播寻人。”
小女孩灿灿怯生生地看着齐悦,小声说:“姐姐好……”
齐悦的心这才彻底落回实处,她弯下腰,对小女孩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:“你好呀,灿灿。”接着又问,“你是在哪里遇到这位宋雨姐姐的呀?”
灿灿很乖地回答:“我一个人坐在那里,这个姐姐看我哭,就过来问我,还送了我一个很漂亮的小贝壳。”她摊开手心,露出一枚白色的小扇贝。
原来她真的是去捡贝壳了,还顺手捡到了一个需要帮助的小朋友。
齐悦心里那点焦灼和后怕终于慢慢散去,她轻轻摸了摸灿灿的头:“那姐姐和宋雨姐姐一起陪你去招待所找妈妈,好不好?”
“好呀!”灿灿用力点头,显得很高兴,主动伸出另一只小手递给齐悦,“这样我就可以一手牵一个姐姐了!”
齐悦牵住她的小手,然后抬眼看向还有些没搞清状况的宋雨,压低声音,带着点嗔怪:“回头再跟你算账。”
宋雨自知理亏,摸了摸鼻子,没吭声。
两人一左一右牵着灿灿,慢慢朝景区招待所走去。齐悦边走边抽出空给薛影发了条报平安的信息,让她别担心。
到了招待所,工作人员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。询问之下,灿灿清楚地报出了妈妈的手机号码。
工作人员立刻拨通,并按了免提:“您好,请问您是灿灿小朋友的妈妈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来的却是一个异常冷静甚至有些冷漠的女声:“对不起,我不是。”
灿灿顿时急了,对着电话大声喊:“妈妈!我是灿灿啊!你不是说去买汽水吗?你去哪里了?妈妈!”
电话里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,随后,那个女人再次开口,声音依旧冰冷,这次是对工作人员说的:“抱歉,你们可能搞错了,这孩子……不是我女儿。”
灿灿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“妈妈!你为什么说我不是你的女儿?我就是灿灿啊!妈妈你不要我了吗?”
站在一旁的宋雨,听到这句话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很白。那句“不是我女儿”和“不要我了吗”像一把锋利的刀,精准地刺穿时光,狠狠扎进她心底最痛、最不愿触碰的旧伤疤上。
酸楚和熟悉的被抛弃感在这一刻涌上喉咙,堵得她几乎无法呼吸,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
齐悦一直留意着宋雨,立刻察觉到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