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样。她一手迅速地握紧了宋雨冰凉的手,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。
另一只手则冷静地拿过了招待所的电话,关掉了免提,将听筒贴到耳边,声音清晰而镇定:
“您好!请问您是灿灿的妈妈,对吗?我和我朋友在海边看到了您的女儿灿灿,她一个人非常无助,所以我们把她带到了这里,希望能帮她找到家人。”
“我不管您此刻正在经历什么,或者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苦衷,但请您冷静一下。您刚才在电话里轻易地否认母女关系,这种行为对于一个年仅几岁、特别依赖着您的孩子来说,是否过于残忍了?”
“而且,根据灿灿的说法,您是以‘买汽水’为由暂时离开的。您有没有想过,如果您真的不打算回来,她这么小的年纪,独自留在海边会发生什么?她还这么小,这么信任您,您真的忍心用这种方式伤害她、放弃她吗?”
电话那头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长时间的沉默。
齐悦的语气放缓了一些,但依旧坚定:“虽然我不知道您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,但请别用这种方式对待孩子,好吗?任何事情都可以沟通解决,不要用最伤人的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