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的立场。”
宋雨忽然有些不懂她的意思,齐悦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——就像台风夜那天一样。那时她让宋雨感受到“雪莲”的心跳,而这一次,她只想让她感受自己的。
“我只是那个……心脏不好的小孩。”
宋雨手指蜷缩着,隔着吊带薄薄的面料,感受到了那一声声清晰的跳动。
她曾多次为这颗心脏担惊受怕,也为这颗心脏感到骄傲和欣喜。担心它掀起的海啸会压垮齐悦,又骄傲它一次次托举齐悦走到现在。
可她在此刻才忽然懂了——它之所以被齐悦称为孤岛,情有可原。
在她漫长的二十三岁人生里,都是独自一人撑过那些狂风暴雨。也在每次台风过后,独自一人收拾好满岛的残骸。
再重新调整、出发,变得更强大。
变成现在的齐悦。
她带着这座孤岛走过雪山、穿过森林、踏过盆地与平原。从西藏到四川,从四川到北京,最后来到福州。
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才站到宋雨身边。
她的心里装下了世故的远方,又重新愿意回到天真的起点。
她说她不过是那个心脏不好的小孩。所以和其他孩子不一样,和宋雨也不一样。
这话落在宋雨耳里,她的心脏却在这瞬间也有些不好了。
她的童年已算糟糕,那么齐悦呢?她心脏不好,身体脆弱,小时候会不会遭其他小朋友欺负?
宋雨眉尖不自觉蹙起,指尖染上了齐悦胸口的体温,流露出些许心疼。
齐悦似乎看穿她所想,手轻按在她手背上:“别担心我,我的童年没读书之前,都生活在西藏,其实挺幸福的。而且我这个病,小时候不影响。”
她手指上移到宋雨眼尾那片快融化的雪,轻轻擦过。
“我有个妹妹,她叫卓玛,不是亲妹妹,她也会捉蜻蜓、看昆虫,然后捡来很多各种各样的落叶,偷偷夹进我的书本里。”
宋雨疑惑,很少听见齐悦说起这些。
于是她眉心又皱起,齐悦折回去抚平她轻蹙的眉心,浅浅地笑着:“我那时候觉得她的日子过得很自在,而我有段时间因为要养身子,很多事情都不能做。每次她给我讲述那些趣事,我都觉得特别新鲜。”
“今天听你说起你的童年,我依然觉得又新鲜又美好。”齐悦眼底有光在闪烁,脸也被灯照得一半红一半黑,仿佛和宋雨戴上了同一张面具。
二楼流淌着热心市民乐队的演奏声,可齐悦的话却纯粹地落进宋雨心里:
“我们这两个和别人不一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