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居然找错了门,对着宋予家的房门准备插钥匙,并且踉跄着拍打她家的门。
“怎么打不开……坏了吗?”
拽动声、踹门声混着雷响吓得被子里的宋予无处遁行,只能尽可能地把自己缩得更小。她捂住嘴,把哭声压进掌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嘟囔:“哦,走错了。”
脚步远去,雷声未停。
画面切至第二个镜头——飞鸟越过西宁市儿童福利院的招牌,游戏区里是孩童嬉闹的欢腾,唯有小宋予独自坐在秋千上,垂眼望着脚边被风吹起的尘土,神色放空。
今天是她来福利院的第七天,前两日因水土不服引发的高烧总算退了,可她周身依旧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倦怠,整个人蔫蔫的,提不起半分精神。
那模样单薄又病弱,仿佛一阵西北的狂风便能将她卷走,若吹挂在枝头,便成了一片带不走的塑料垃圾。
她身上早已不见从杭州带来的漂亮裙摆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朴素的衣裳,衣角和袖口沾着细碎的沙尘,衬得她愈发沉默寡言。
小浩不动声色地瞟了眼安栀的方向,趁她去主楼的功夫,便勾着两个男孩走到秋千旁,挑衅地嘲弄:“哟,宋予怎么又一个人躲在这儿?难不成是故意摆架子,排挤我们福利院的其他人?”
宋予心底冷笑一声,暗忖:到底是谁在排挤谁?
她抬眼,目光清冷地扫过小浩,下意识拢了拢身上单薄的外套,声音疏离:“你有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?”小浩摆出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,嘴角挂着虚伪的笑,指尖却故意用力,轻轻晃了晃秋千绳,“我可是福利院的大哥,看你孤零零的,总得多‘关照’关照你。”
关照?怕是什么拳头大的“关照”吧。
说得好像上次的打架事件是凭空捏造的。
在这儿装什么伪善的大哥哥?
宋予暗自攥紧拳头,稳住晃动的秋千,利落跳下来,没好气地瞪着小浩:“我用不着你的‘关照’,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,现在不是,以后更不可能是。”
路过小浩身边时,她又轻飘飘丢下一句:“我不想和你有半分牵扯,离我远点。”
话音刚落,她转身就走。小浩眼底闪过一丝阴鸷,朝身旁的男孩使了个眼色。那男孩立刻偷偷伸出一条腿,横在了宋予的必经之路。
宋予满心只想躲开这伙人,压根没留意脚下的陷阱,一脚绊了个正着,重重摔在地上,结结实实来了个狗啃泥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格外刺耳。
宋予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