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蘅之运气就比她差一点点,她抽的号给国王叫中了一次。
国王命令是反咬棒棒糖喂给7号吃,7号是个女孩子。
所以叫大家看起来,这游戏命令也不算很难。
汤蘅之淡淡笑了一下,摆了摆手,示意她接受惩罚,喝了三杯白兰地。
夜场终于结束了,汤蘅之精致的脸透着淡淡的薄红,林三愿看得出来她有点醉了,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自己开车回家的。
她在手机上叫了个代驾,散场后,众人三三俩俩的离开了包厢。
虽然是夏天,但夜晚的风还是挺凉的,喝了酒身体发汗吹冷风,最是容易感冒了。
林三愿就陪着汤蘅之在包厢里等代驾过来。
刚刚三杯白兰地喝得估计有点急,汤蘅之泛起了一片湿意的眼瞳润如薄墨,瓷白纤长的脖颈也出了汗。
几缕乌黑的发丝弯弯曲曲的沾在肌肤上,在昏暗的灯光下,因为不是很真切,所以显得尤为动人。
“还好吗?”林三愿问贺闻语要了一小包茶叶,用热水泡开,倒了一杯热茶给她。
汤蘅之抿了一口茶水,轻声说:“放心,没醉。”
她没有喝醉,只是酒精的作用下,身体有些热。
解了领口间的一颗衬衫纽扣,让空调的冷风灌入肌肤里,汤蘅之好受了些。
她喉嗓轻动,喊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“愿愿……”
“三愿!你车撞了,快下去看看!”贺闻语去而又返,脚踩风火轮似的又跑了回来。
汤蘅之捏了捏眉心,收起心中想要说的话,问贺闻语:“人没事吧?”
林三愿今晚也喝了酒,虽然喝的不多,但酒驾行为不可取。
她也没法开车回家,剁椒鱼头停着也是停着,她干脆就把车钥匙给了章绵绵。
本来说是给章绵绵叫个车送她回去的,章绵绵非说这大晚上的,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,坐陌生人的车不安全。
出酒吧了解情况,人没事,就是鱼头瘪了。
章绵绵很久没出门开车,手生。
还没出酒吧停车场呢,就一油门踩猛了,怼别人车上了。
津津吓得不轻,在旁边一直哭。
章绵绵抱着她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。
这本来也不算是一件多大的事,但人家的车停在停车位里,怎么看都是她全责。
章绵绵辞工在家带孩子有好几年了,没有主要的经济收入来源,每天都生活费都需要伸手跟李响讨要的。
其中心酸与艰难都是不足以外人言说的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