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能做的,就是闭上眼睛,把脑袋抵在冰冷的墙上,努力往下撑。
这一刻,
我感觉到时间过得格外漫长,只有无尽的痛觉在反复折磨着我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
可能是几秒十秒,
也可能更长,
那刺进我伤口里的东西,被猛然拔了出去。
噗嗤!
我感觉到一股粘稠滚烫,带着血腥臭味的液体,‘滋’的一声从伤口中喷出。
当我把眼睛睁开的时候,刚好看到那道黑色血箭‘啪嗒’一声,溅射在了半尺外的地砖上,冒出一股腥臭的白烟。
随着这股黑血的喷出,胳膊上那坨硬邦邦、淤堵在伤口处发硬的血块也松动了不少,连带着抽痛感,都减轻了不少。
我像烂泥一样,倒在大锤怀里,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,左胳膊止不住的微微打颤,像被扔在旱地上的鱼儿,时不时的抽搐一下。
“好了,总算是把要命的毒血给引出来了……”
师父看着地上冒着白烟的黑血,忍不住松了口气。
“小子不赖,骨头够硬!”
大锤喘着粗气,松开了钳制我的手,刚准备去查看自己的伤脚,肩头处因撞石壁留下的撕裂创口,在刚刚拼命压制我的过程中,再次崩裂!
暗红色的鲜血,跟不要钱似得往外渗,瞬间将肩膀上的衣服浸透染红。
“嘶……”大锤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
我费力地歪过脑袋看了过去。
只见他那只被螯针扎过的右脚,肿得想个发了酵的黑面馒头,暗紫色的黑血正从裂开的伤口处,一点点往外渗。
我这才想起,大锤也中了尸毒,而且看其脚步的模样,怕是比我还要严重不少。
“师父……师父!”
我虚弱的看向师父,连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,“快给,快给大锤止血!”
“大锤,把肩膀上的伤口按住!”
师父动作极快,看到大锤痛呼的瞬间,立刻就窜到了大锤的旁边,一把扯开大锤肩膀上早已破烂的衣服,将其肩头处那道狰狞,正不断渗着血水的伤口露出。
伤口处红肿发亮,很明显是感染了。
只可惜,
我和师父的身上都没有带止血粉,那救命止血的白药,都在三娘那个宝贝药包里。
“大锤,该你遭这趟罪了!”
“好!”大锤点头。
师父没说话,拿起水壶往嘴里狠狠灌了口水,然后‘噗’的一声,全喷在了匕首上,用衣服将上面的水渍擦干净后,又放在火折子上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