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。
待到匕首烧的通红后,师父又将刚刚治疗我的那一套,原封不动的放在了大锤身上。
大锤的忍耐度,明显比我要高出太多太多。
我看见,师父把那烧红的匕首,刺入大锤发肿的皮肉里时,大锤整个人只是身子猛然弓起,后背死死抵着石门剧烈颤抖着。
从始至终,我都没听到大锤喊出一声。
“大锤,还能忍得住吗?”
等解决掉大锤脚背上的毒血后,师父沉默了许久,最后还是选择了开口,“你肩膀处的伤,不能再拖了……”
其实不用师父多说,我也明白大锤这次受的伤可不轻!
刚刚师父的一通操作,虽说是帮大锤把脚上的毒血逼出来了,可肩上那要命的口子还在‘突突’地冒着血!
要是任由这血肆意往外渗的话,
别说撑到明天,怕是等不到天亮,大锤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,甚至休克死亡!
所以,
现在必须立刻给大锤止血!
“八爷,我没事!”
大锤咧了咧苍白的嘴唇,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,对着师父点点头,“八爷,这次还是让我自己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