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股阴冷劲就越发明显。
“慢点儿……”
师父压低了嗓子,声音在水面上显得异常凝重,“别靠太近,先绕着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掌舵的水牛点了点头。
只见他手腕微微一转,船头便听话地偏开,远远的以铁棺为中心,缓缓开始绕起圈子。
我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,牢牢锁在那乌黑色的棺盖上。
从这个角度,我只能看到棺盖的一小部分边角。
那些地方,不知道是被腐蚀生锈了还是怎么了,泛着青黑的光泽。
“师父……我啥都不看见!”我大叫。
“换个面看看……”
师父说了说,掌舵的水牛立刻拨动起了船桨,开始调整位置。
我们绕着铁棺,转了大半圈。
期间,
铁牛数次调整位置,试图找到一个能看清棺盖上那道人影的正脸。
只是那棺材盖离我们确实抬高,我纵然抬起脚尖,也依旧难以看清那身影的全貌。
“怎么样了?”三娘在船上问。
我摇摇头,“看不清……”
三娘有些焦躁,“得再近点,或者再换个方向。”
水牛没说话,只是默默将船又向铁棺的东边靠近了少许。
然后,
他再次调整方向,让船滑向铁棺的尾部。
连续转化角度后,我们终于抵达了铁皮棺材的东南侧。
从这个角度看,
虽仍无法完全看清棺材上那人的具体容貌。
但那浓密的眉毛,
那方正的脸型,
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轮廓……
不是大锤又是谁?
“大锤!师父,这棺材盖上躺着的人真是大锤!”
我失声惊呼,猛地从船上站了起来,因为起来的太着急,整个小船都因为我的动作,剧烈摇晃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
师父看着躺在铁皮棺材上大锤,也愣住了。
“真……还真的是大锤兄弟!”
陈冲倒吸一口凉气,他的声音里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他刚刚不是去引开包打听那伙人了吗?怎么会在这里?而且还……还躺在棺材盖上?”
三娘猛地捂住了嘴,我甚至能听到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。
显然,她也被这骇人的一幕给吓坏了。
“大锤!醒醒!快醒醒!”
我提高音量,又喊了几声,但大锤仍旧毫无反应。
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极不正常的潮.红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