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高烧不退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,给捂住口鼻陷入昏迷了一样,怎么都叫不醒。
“大锤,大锤!”
三娘也试着叫了几次,但发现大锤毫无反应后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“怎么办啊,八爷?”
“不对劲!”
师父眉头紧锁,仔细看了看躺在棺材盖上的大锤,低声道,“看样子,大锤应该是着了什么东西的道了。”
“八爷,先别管那么多了,先把人弄下来再说!”
三娘看着大锤毫无生气的模样,心急如焚。
“三娘说的是,先把大锤从棺材盖上弄下来,免得再生变故!”
我附和了一句。
只是话刚说完,我就愣住了。
带肯定是要带的!
只是怎么带?
虽说棺底距离水面只有半米左右,但棺盖离水面有着将近两米的高度,而且四处光滑难以下手。
“搭人梯吧!”
陈冲果断道,“水牛,你先船稳住,然后和我一起充当支点,把秦小兄弟托上去!”
情况紧急,我也顾不上谦让,当即点头应下。
见陈冲扎稳马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后,我直接踩了上去,借着他的托举之力,我顺利将另一只脚,脚踩在了‘水牛’肩膀上。
然后,
我抓着铁皮棺材的边角,奋力爬了上去。
棺盖很宽大,足够我蹲下身子。
离得近了,
我才发现,大锤脸上的红润色,根本不是健康的红润,而是一种妖异且病态的绯红。
怎么说呢?
就像是一个死了好多天,出殡前特意抹了胭脂的死人一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