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传开是必然的。
季含漪是不想在外头惹事的,毕竟自己如今也是代表了沈府,再被这些烂事牵扯,又成了旁人津津乐道的闲余谈资和笑话,也是她不想要的。
再有白氏还没有,要是又被她抓住什么话头,又要应付。
她之所以耐着性子,是想知晓谢氏有没有出去到处乱说,或是谢家的人有没有到处乱说,没想这谢氏明显听不懂话。
季含漪难得眼神变得微凉,皱眉看着谢氏,正要发话,忽然听到容春惊喜的声音:“侯爷来了。”
季含漪听到声音一愣,一侧头,就看到沈肆往她这边走了过来,陪在沈肆身边的,还有魏家大爷。
沈肆过来,自然而然的搂过了季含漪的肩膀,又将如锋眼神看向对面的谢氏,那眼神历来凌厉,看得对面的谢氏心里一下子就发虚起来,再没有刚才的气势,慌慌忙忙的福礼。
沈肆又低头看向季含漪问:“怎么这么久还没来?”
季含漪便看了眼面前的谢氏与沈肆道:“她说我是侯爷的妾室,我不知晓她是哪里听来的,怕她胡乱说,也怕外头有这样的谣传,便耽搁了下。”
季含漪的话落下的时候,谢氏的身上发僵,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此刻眼前这一幕,听刚才季含漪的话,她几乎觉得自己看错了听错了。
季含漪那话是什么意思?谣传?
难道季含漪不是沈肆的妾?
又看沈肆在外自然而然,当着魏家公子的面揽着季含漪的肩膀,让谢氏一下子慌了起来。
沈肆看了眼对面的谢氏:“二品大员的嫡妻便是二品诰命,污蔑诰命夫人,更不知晓它还在何处污蔑谣传,又是听谁说的,此案是要审理。”
说着沈肆对着身后随从只是低低吩咐一句,等那随从走后,又与魏家大爷魏陵道:“这妇人在外污蔑我嫡妻,为将事情查清,待会儿都察院的人会来拿她进堂,还请别放她出去。”
魏陵赶紧对沈肆拱手:“沈侯放心,定不会放了这妇人离开的。”
说着又脸色愧疚道:“今日府上邀她,本是看在她家老爷与我父亲在官场上有些关联,又事先送了礼的,这才下了帖子,还请沈侯恕罪。”
这时候崔家大夫人也匆匆赶来,看见了这一幕,又见自己儿子对着沈肆赔罪,也是吓了一跳,赶紧过来季含漪身边询问赔罪。
谢氏呆呆的看着这一幕,身上忽的一软,整个人都被吓得栽倒在了地上瘫软着。
她打死都没想到,季含漪居然是沈肆的嫡妻,而自己刚才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……
抬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