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大夫人对季含漪小心赔罪的神色,还有魏家大爷叫仆人来看住她的声音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,一个和离的女人,怎么可能能够嫁给沈侯这样的人。
她不由得伸手往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,清脆的疼让她反应过来,这一切都是真的,她忙跌跌撞撞的又爬起来要去碰季含漪,语无伦次道:“侯夫人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胡言乱语了,还请您扰了我这一回吧。”
说完又朝着沈肆哭求道:“我是得了疯症了,那些话都是胡说的,还请沈侯网开一面。”
季含漪不想将这件事闹大,她与身边的崔大夫人低声道:“此事是意外,我亦不想事情让更多人知晓,这会儿还请大夫人替我守着,免得再胡乱传些什么话来。”
魏大夫人赶紧道:“沈二夫人放心,刚才我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让人往这里来了,刚才的事情也没有人知晓。”
不得不说,这些大世家的夫人做事都很妥帖,季含漪放了心,又拉着沈肆小声问:“侯爷要怎么处置?。”
沈肆淡着看着季含漪:“不惩治,不会长记性的。”
又道:“此事你不用担心,交给我就是。”
说着沈肆没有理会对面的谢氏,又侧头与魏陵告辞,接着再叫季含漪与他一同出去。
季含漪在外是事事依着沈肆的,既然沈肆有打算,她也不再多说,又与魏大夫人低声告辞。
谢氏想要跟在季含漪的身后追过去,但魏家的丫头已经过来拦着了,让她根本碰不到季含漪一片衣角。
身后传来一些动静,季含漪想要回头去看,但沈肆捏着季含漪的肩膀将人往怀里揽,又散漫道:“一个疯妇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沈肆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他天生的凉薄无情,说那声疯妇的时候,眼里是淡淡神色,仿佛刚才那事不足以让他动半分情绪,便叫人觉得他天生无情,更没有什么人情味可讲。
季含漪便也没回头去看了,跟着沈肆上了马车,又好奇的问:“侯爷怎么有空来接我?”
沈肆靠在身后,拉过季含漪坐到自己腿上,馨香柔软的身子便贴了过来。
大手按着季含漪的后背,季含漪身上淡淡的香气袭来,沈肆的身体也慢慢松懈,昏暗中的眼眸如天生的上位者那般不动声色,垂眸看着季含漪,修长的指尖落到季含漪饱满的脸庞上,轻轻捏了捏,又问:“你不想我来接你?”
低沉散漫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暧昧与疲惫,又将季含漪往自己怀里按了按。
季含漪整个人都生的很饱满,饱满水灵的脸庞,饱满的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