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这头已经到了尾声,红队多了一球胜出,崔静敏心服口服,对季含漪笑道:“明年我可不会让你了。”
季含漪连连摆手:“我们之间没有输赢,不过切磋。”
崔静敏笑道:“也是。”
她们胜出的一队还要去看台上受赏赐,季含漪就先与崔静敏分别,说来日再细叙。
沈素仪与季含漪同在一队,便走在季含漪的身后,她看着季含漪的背影,今日季含漪出尽了风头,而她本不会打马球,被母亲硬推了来,好几次差点跌落下马,都是季含漪眼疾手快的帮她扶正,可以说是风头没有出,反倒是出了不少洋相。
此刻心里说不出的艰涩滋味,她本有才女的名声,这一场马球赛后,怕是名声也保不住了,二殿下喜欢打马球的女子,又凭什么能看上她。
一时心里头沉重,走路都恍惚。
沈肆见着季含漪往看台上去,这才站起了身。
这回的赏赐,给进球最多的季含漪赏赐了一柄玉如意,其他女子赏赐的是十匹丝绸,领了赏退下来,季含漪便往休息房去,打算去看看秦弗玉。
休息房在候场的后面,并不远,本是用来给参与马球的人休息的。
只是季含漪去的半路,就被沈肆给拦了。
沈肆瞧着季含漪额上的细汗,又看着她白衣骑服上隐隐被汗水透湿,露出的隐隐约约粉色小衣来。
他将斗篷给季含漪披在身上,又道:“秦弗玉已经被她兄长接回去了,脚踝受了伤。”
季含漪放了心,又顺口问了一句:“那孙宝琼呢。”
沈肆挑眉看着季含漪:“你倒是记挂着这些人。”
说着他牵着季含漪走向早停靠着的马车:“长龄带着几人和她身边的侍女一起送她回宫去了。”
“说是也伤了腿。”
季含漪跟着沈肆正要上马车,又有皇后身边的女官过来说让季含漪这时候去见皇后。
沈肆微微粗了蹙眉,还是又领着季含漪去了。
这时候太子江玄已经站在皇后的身边,见着舅舅和舅母一起进来,忍不住抬了目光。
季含漪身上围着一件黑色斗篷,显然那是舅舅的,发上的发丝些微的松散,两根玉簪斜插,在渐渐升起的明媚日光下熠熠生辉。
皇后见着了季含漪很是高兴,连沈肆都没顾得着,就让人给季含漪赐坐。
沈肆瞧着这一幕,淡淡将目光放到皇后身上,又笑了笑,让太子跟他去围栏上看新上场的男子马球赛,顺便说他去巡水堤的事情。
太子站在沈肆的身边,心里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