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莫名觉得沉。
皇后此刻正与季含漪含笑说话。
皇后是不常笑的面容,或许她统管后宫,也需要的是威严,所以满身上下也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况且皇后有时候与沈肆给人的压迫当真有三分的像,季含漪未见过皇后怎么笑过,所以在皇后面前也觉得有两分紧张。
此刻皇后脸上的宽和轻松笑意,是季含漪没见过的。
皇后朝着季含漪道:“这是解渴解暑的梨汤,你尝尝。”
季含漪忙接了过来吃了一口,淡淡香味又甘甜,季含漪没忍住又吃了几口。
皇后又朝季含漪道:“我倒是没看出来,往前看你娇娇弱弱的,又不怎么说话,以为你不擅马球,没想到你今日倒是让本宫刮目相看了。”
其实季含漪看着也不完全是娇娇弱弱的那般人,相反她面容白皙又红润,身段婀娜,眉目精致,只是话少,生的白净又漂亮,旁人看她第一眼总将她往娇柔那般想。
又听皇后的声音:“再有,今日场上的喝彩,可一半是为了你。”
季含漪面容有些羞涩含蓄的笑道:“只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皇后便道:“本宫看了,你可全不是运气好,你的骑术不一般,场上也就平南侯府的大姑娘能与你相当了。”
说起平南侯府的大姑娘,皇后心里又是一阵遗憾,有那么个爽朗又贤惠的儿媳,总比程兰茹这个扭扭捏捏上不得台面的好。
又与季含漪道:“我还听母亲说起过,你这些日打理府里有方,厨房和庄子也有心得,从前我倒是有些小看你了,如今你与阿肆好好过日子,早些怀上孩子。”
季含漪便忙应下。
程兰茹在旁听着皇后夸赞季含漪的话,心里十分难受,自己侍奉在皇后娘娘身边这么久,可从来没有得过一声的夸。
如今她的孩子被抱走了,太子也不管,甚至太子也再不去她那儿,因着永清侯府的事情,她终日惶惶,生怕哪一天永清侯府的罪过完全定下,自己这太子妃之位也可能不保,此刻看季含漪的眼神里,不免带了些嫉妒。
嫉妒季含漪又凭什么得到皇后的夸赞。
皇后又问:“本宫给你的那药丸可在吃?”
季含漪心里头自然是心虚的,因那药放着她便再没动过了,但面上却完全看不出来,在皇后面前如在沈老夫人面前一般,低眉顺目的细声道:“在吃的。”
皇后听季含漪在吃药也放了心,又叮嘱季含漪几句,府里的事情虽说有些交到她手上,但是也不能整个心思在那上头,要紧的是孩子。
季含漪都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