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:“你就当我不讲道理,我陪你一起看就是了。”
沈肆都说到这份上,季含漪就是再不情愿也只好应了,只是声音细的如针。
沈肆知道季含漪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不满呢,笑着捏着她的下巴抬头,又用力的吻下去。
季含漪本就仰头的辛苦,沈肆又这么重的吻,他还一直弯腰将她往下压,季含漪觉得脖子都要断了,只能紧紧环在沈肆的脖子上。
沈肆本来今夜也没想与季含漪缠绵行事,他夜里还有些公务,刚开始是存了逗弄的心思,这会儿却是真真切切的火气上涌。
这可不怪他,是季含漪在主动勾引,又抱他腰又抱他脖子,还将软嫩嫩的身子往他身上贴,今夜不用这姿势便是不行了。
松了放在季含漪后背上的手,让她更胆战心惊的抱着自己,沈肆伸手去拉她衣襟,春衫衣薄,一双丰满白嫩嫩露出来,沈肆低头便含过去。
旁边屏风上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形,纤细身形坐在沈肆身上,时不时传来季含漪喊累的声音,接着又是沈肆托着人的腰不让人偷懒。
最后结束的时候,季含漪浑身已累的没有一点力气。
她真的很想控诉发脾气,对沈肆使性子,心里头气恼的很。
刚才沈肆只靠在椅背上,面容清贵,身上的衣裳好好的,她却被他剥的衣不蔽体,还要她动,不动就拍在她臀上,越想越羞耻,甚至这会儿不想看沈肆一眼。
沈肆浑身舒畅,丝毫没察觉季含漪此刻情绪,只觉得不够,身上想她的厉害,又想着书上的到底可用,还有许许多多可以和季含漪慢慢来。
心里头满足了便对怀里的人又怜又爱的亲,见人闭着眼睛,便从她下巴往下吻,这会儿季含漪要是睁眼,便能看到一个满眼柔情的沈肆了。
沈肆吻够了,见季含漪总不出声,想着该是累坏了,又抱着人去沐浴。
但沐浴的时候,瞧着软绵绵如化成春水的人,沈肆又哄着要了一回,满满一桶水,到最后只剩下零星的一点了。
季含漪连抬起眼皮瞪沈肆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软绵绵的往被子里缩。
沈肆看人睡的好,难得十分有耐心的替人将衣裳穿好,又轻轻吻了吻额头才往书房去。
第二日一早的时候,季含漪便觉得身上不舒服,沈肆让季含漪不用去问安,季含漪靠在床上不想理会他。
本想提起力气说话的,又软绵绵的没有力气。
沈肆瞧着人,看起来像是被欺负极了,站在床沿边弯腰低低哄着,捏着人的手心又亲又哄。
屏风外端着铜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