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伺候的丫头也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侯爷,又往帘子外头退下去,不敢多看多听。
季含漪虽说想与沈肆闹脾气,且身上有点难受,但也怕耽误了沈肆上朝,更知道这时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,好歹抬了眼皮看了沈肆一眼,又小声道:“夫君快去上朝吧,别耽误了。”
沈肆瞧着季含漪那看来的一眼,带着慵懒的万种风情,不由又与她耳鬓厮磨了好半晌才转身。
沈肆如今也已经渐渐体会到了夫妻滋味,眉眼都柔和不少。
沈肆一走,季含漪便靠在床头,额上冒着细汗,觉得有些恶心头晕,又闭着眼睛。
外头等候的丫头这时候进来,季含漪提着力气坐起身,才刚用香盐茶净了口,那一股香味袭来,便捂着胸口作呕。
方嬷嬷进来见状,连忙出去与已经走到院门口的侯爷说。
沈肆进来的时候,便见着季含漪低头手上用帕子捂着唇,身上的白净衣衫微微有些湿,发丝全垂落下遮住苍白小脸儿,看起来难受极了。
他心一疼,赶紧坐过去将季含漪抱来怀里。
方嬷嬷在一旁看着季含漪捂着唇似恶心,便有些犹豫道:“寻常妇人怀身孕也会犯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