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不知……”
“那袁幼简可曾对旁人提起?”
吕布又摇头,“应该不曾,否则袁绍定砍了我!”。
魏续沉吟片刻,大力握住吕布手臂,压低声音道:“主公,听我一言。这事儿,你烂在肚子里,这辈子都别提!从今往后,你只当不知道她是女子。她若不说,你就永远不知道。”
吕布愣愣地看着他,眼神里全是惊惶。魏续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暗叹一口气,又道:“那袁幼简既然宴席上没揭穿,往后多半也不会说。她若想说,当场就说了。她不说,自有她不说的道理。主公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该打张燕打张燕,该回邺城回邺城。这事儿,翻篇了。”
吕布怔住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。魏续松开手,后退一步,看着眼前这个六神无主的主公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:袁幼简,那是袁绍最宠从弟,冀州上下谁不敬着?可谁能想到,竟是女儿身!而且那容貌,他想起方才宴席上惊鸿一瞥,那灵动眉眼,那端凝气度,心里不由得一荡。.
若是……自己也能?
这念头刚冒出来,他猛地打了个寒噤,慌忙掐断不该冒出的想法。
袁绍是什么人?冀州牧,兵强马壮,若知道爱弟受辱,岂能善罢甘休?自己不过是个偏将,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,更没那个命。这事儿,沾上就是个死。.
他深吸一口气,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,低声道:“兹事体大,续一时也不敢多想。主公且容续……容续再琢磨琢磨。”
吕布还想再说什么,魏续已翻身上马,低声道:“先回营。此事,从长计议。”吕布翻身上马,落荒而逃,两骑没入夜色。
魏续在马上,忍不住又回首望了眼府中灯火,心里又惧又痒。.
那灯火深处的人,他惹不起。可偏偏,偏偏就叫他知道了这个秘密。他攥紧缰绳,暗骂自己一句:魏续啊魏续,你算个什么东西?别想了,忘了吧。可那灵动绝美的眉眼,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身后,州牧府灯火依旧通明。.
正厅中,袁绍正与许攸闲话,笑道:“吕布倒是爽快,今日所言,无一不应。”
许攸拈须道:“明公威德所至。”
袁绍转头看向袁书,见她面色淡淡,只当她是嫌弃吕布,便笑道:“幼简不喜此人?”
“反复小人,何喜之有?”袁书神色平静,心中却暗恨不止。.
袁绍闻言,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:“阿兄也不喜他。这等反复之辈,谁能真心待之?不过是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