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,一边在凌尘的腿缝里磨蹭个不停。
后半夜,在百般凌辱后,凌尘终于发现,这是个越骂越硬,越骂越持久的臭傻逼。
天蒙蒙亮,凌尘被卫善抱在怀里后入,卫善玩着他的头发,一边动,一边说,“师弟你好香啊~我真的好喜欢你啊~”
“你真的不告诉我,凝观在哪吗?”被操了一个晚上,凌尘已经被操得又软又烂,跟熟的掉在地上坨红一滩的烂柿子似的,声音听起来也是委屈里带着倔强,哀求里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楚楚可怜。
卫善听得一时动了情,“我没见过你的‘凝观’,我来找你的时候,你就已经病得半死不活了,还记得吗?那时候你的命还是我救的呢~小天才~”说着就吻上了凌尘的耳垂,继续揉捏他的胸脯,又开始了一轮新的进攻。
都说傻逼不会累,看来是真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凌尘醒过来以后,他的身体、被褥都被清理过了,桌子上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。
他把头塞进被子里,回想着他离开茅屋前的那天,他确确切切地记得“凝观”是在桌子上的,而他第二天高烧回来的时候,“凝观”已经不见了。他努力地回想着,屋子在他离开的前后到底有什么变化……终于,他想起来了!
是被子!
他猛地坐了起来,这是一床新的被褥,不是他刚来时一股子霉味的旧被。他翻了翻被子,看到了被角的绣纹,他的心沉了下来——这是霓虹宫的东西。
是万书倾。
那个一天到晚找他茬的书呆子……自从他跟着师父回到山门以后,他总是有事没事就来找自己“比试”,等到叩剑大典以后,他更是变本加厉,每时每刻都要找机会和自己“一较高下”。
那个一根筋的死脑袋怎么会给自己送被子?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。那个木鱼脑袋早在很久以前就对“凝观”虎视眈眈了,“凝观”十有八九就是他拿走的。
凌尘又累又饿,但他还得去霓虹宫拿回他的剑。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,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,同时还不忘记给小麻雀喂了两颗白饭。
费了老大的劲儿,爬了半日的山,终于来到了霓虹宫门前。
看着这扇流光溢彩的大门,凌尘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说潜进万书倾的寝室了——虽然他干过很多次,并对此轻车熟路;但今时不同往日,现在的他怕是连门也进不去。看门的也不可能让他进去——所有人都知道万书倾和他过节不小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