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,也只好蹲坐在门前的树桩上,看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建筑发呆。
说起来万书倾为什么要给自己一床被子?要拿“凝观”的话,拿走就是了,给他换床被子什么意思?
难道是看他可怜?
那我可真是谢谢你!
等什么时候有机会,他一定要给这个傻鸟放两支冷箭,转过头再给他补送两瓶金创药。
正发着呆呢,居然这么巧被他撞上了御剑归来的万勉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又干又涩,没办法发出声音。但一想到“凝观”,他还是硬着头皮大喊,“万书倾!”
果不其然,万书倾无视了他,径直飞入高墙。
凌尘只觉心里压了一块巨石。那种无能的挫败感仿佛排山倒海般的席卷而来,他觉得自己真的太没用了,连自己命剑的残骸都守不住。他背对着门,悄悄地哭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在哭什么?”前面递过来了一张浅蓝色的手帕。
凌尘抬起头,原来万书倾折返了回来,正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我没哭!眼睛进沙子了!”
万勉看着眼前穿着粗布衣裳的凌傲之,又想起了两天前他一身精斑躺在床上的样子。他一直以为,看到了这样的凌傲之,他心里是舒爽的。
但他没有。
在凌傲之到来以前,他在门派里样样拔尖,长老们夸奖他,称赞他,对他寄予厚望,说他是门派里最有前途的年轻修士。可是,当凌傲之出现以后,他样样退居第二,不管他怎么努力,都追赶不上他的速度,更可恶的是叩剑大典,神剑“凝观”竟然选择了他,那可是他最仰慕的神剑!他宁可“凝观”谁也不选,或者选了凌尘的是其他神剑,可是,没有!“凝观”偏偏选了他!自此以后,万勉就讨厌极了凌尘,两人干的架多得几天几夜都数不过来。尽管他一次都没有赢过,但他一直在幻想,自己终有一天会打败他,把他踩在脚下,骂他菜鸟。
可是,当他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凌傲之时,他心里没有一点快感。看着那群围观好事者,他愤怒地喝退了他们,虽然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生气的,但他还是默默地给他换了床被褥。在静月庐里看着“凝观”时,却没想到撞上了阮师叔,所以他把“凝观”带走了。
看着凌傲之抹眼泪的狼狈模样,又想起他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,他心里莫名地有点酸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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