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陈警官,晚上好。」男人声音平稳,带着职业性的冷淡,「我是陆瀚,特殊驯化局调教师。从现在起,你不再是警察。你是编号047的警犬原胚。」
陈义瞪大眼睛,脖子用力往前顶,却被束带勒得更紧:「放屁!你们居然敢绑架我!再不放开我——」
陆瀚伸手,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掌按在他结实胸肌上,拇指在乳头上轻轻一刮。陈义全身猛地一颤,却咬牙继续吼:「别碰我!你这变态!」
陆瀚不理会他的怒骂,转身从推车里拿起一把银色电动理发器,按下开关。机器发出低沉嗡嗡声,像一群愤怒的蜜蜂。
理发器刀头贴上短短黑发,快速来回推过,碎发像雪片般簌簌掉落,露出底下光洁头皮。陈义脖子猛地後仰,吼道:「你他妈干什麽!」理发器毫不停顿,继续沿着太阳穴、耳後一路往下,把两边鬓角也剃得乾乾净净。
陆瀚换到胸口。刀头贴上结实胸肌,顺着乳头周围画圈,浓密胸毛瞬间被削成一地黑屑。陈义腰杆用力顶起,束带勒得皮肤发红,他咬牙大骂:「变态!住手!老子会弄死你!」话没说完,理发器已经滑到腹肌,八块清晰的腹肌沟槽被推得光溜溜,只剩细小碎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。
刀头继续往下。陆瀚单手掰开陈义大腿,理发器直奔鼠蹊。嗡嗡声在私密部位响起,粗硬的阴毛被成片剃掉,露出粉红的皮肤与两颗沉甸甸的卵蛋。陈义双腿剧烈颤抖,声音已经带上哭腔:「操你祖宗!别碰那里!拿走啊——」理发器却继续往後,刀头贴上臀缝,把穴口周围最後一圈毛发也刮得乾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身剃完後,陈义整个人像被剥了皮的猛兽,古铜色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汗光,连一根毛发都不剩。陆瀚关掉理发器并放回推车,拿起一瓶白色药剂,挤出一大坨在掌心。
「这是永久脱毛膏。」陆瀚语气平淡,像在交代例行公事,一边把膏体抹上陈义光溜溜的胸肌,「从今以後,你再也不会有毛发,会是一条全身光滑的无毛狗。」
冰凉膏体一接触皮肤,陈义立刻感觉像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毛孔。他拚命扭腰,吼声撕裂:「你说什麽?你这个疯子!」
陆瀚的手掌却不理会,继续往下抹,顺着腹肌、人鱼线,一路涂到卵蛋与穴口周围。膏体迅速渗入,每一个毛孔都被堵死萎缩。陈义大腿内侧肌肉抽紧,汗水混着膏体往下淌,滴在铁床上发出细微啪嗒声。
陆瀚把最後一坨白色膏体抹进他穴口周围的褶皱,指尖缓缓转圈按压。陈义腰杆猛地向上顶起,束